赵胜利的腿比之前利索多了。
宋香兰看了一眼竹筐里饱满的龙眼。
“咱们厂烘烤出来的龙眼干是要走外省,质量必须过关。那些裂口的、太小的,单独挑出来。”
赵胜利点头应和:
“你放心。我都盯着呢。外村也有人拉果子过来卖。”
“这两天天气好,加紧收。村里人去外乡收购回来的龙眼也都照收不误,反正咱们的定价就那么多。”宋香兰不会因为龙眼量多就压价。
日子一天天过。
有营生干着,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
一晃眼,三年过去。
深市。
七月初的天气热得像蒸笼。
宋香兰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手里端着杯凉茶。
两年前宋向东在党校学习后调来深市,沈慧君也在经贸局有了份安稳的工作。
沈父退休后无事可做,也搬过来一起住。
沈母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
宋香兰听说深市大力招商,想要在深市买块地建生产薯片的工厂。从青阳匆匆的赶到了深市,一进儿子家就喊天气热的受不了。
“亲家,吃块西瓜解解暑。”沈母挨着宋香兰坐下,叹了口气,“这深市的夏天太闷了。”
宋香兰拿了块西瓜:
“住不惯就回海市待一阵子。”
“向东和慧君天天上班忙,我得留下给他们带孩子。”沈母摇摇头,“前阵子我和老头子去周边城市转了一圈。莞市那些地方太乱了。
包括羊城火车站抢包的、骗人的,打劫的什么人都有。
还是新城好,地方小,即使有外来人员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又偷又抢。”
沈父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报纸。
“妇道人家懂什么。”沈父翻过一页报纸,“深市在搞大发展,带动了周边的城市工厂经济。
全国各地的人都往这里挤。
你看看这报纸上写的,多少人在深市发了家。机遇跟风险那是连在一起的。社会发展总要牺牲一些人。”
“就你懂。”沈母白了他一眼。
宋香兰叹息:
“深市和海市不一样。海市底子厚,规矩早就立好了。深市就是个刚出门闯荡的小伙子,横冲直撞什么都不怕。这几年肯定要乱一阵,有人在这儿赚得盆满钵满,也有不少人把命搭进去。”
“就是这个理。”
沈母凑近宋香兰,“我活了大半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还在外头这么折腾,这生意是越做越大。”
宋香兰喝了口茶。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干心里踏实。”
沈父嫌沈母啰嗦,把报纸一合。
“你们聊。我去找老王头下棋去。”沈父端起自己的紫砂壶,溜达着出门了。
客厅里只剩两人,沈母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四下看了看,压着声音。
“亲家,你猜我前几天去送菜,碰见谁了?”
宋香兰挑眉:“谁?”
“宋强家的。”沈母满脸兴奋。
老太太从不喜欢吃瓜,到现在恨不得天天吃瓜。
宋香兰皱起眉头。
那个黏黏糊糊的宋强,这几年闹出来的笑话简直能写本书。
“他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宋香兰问。
“这瓜可大着呢。”沈母往宋香兰身边挤了挤,“那个宋强前妻杨柳带着三个闺女住在他那个小区。两人在同一栋楼同一层。”
宋香兰愣住了。
“离婚了还住一层?她有病还是宋强有病?”
“谁说不是呢。”沈母撇撇嘴,“杨柳说既要照顾三个闺女,也方便照顾跟了宋强的四风和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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