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明明已经撕破脸皮,却只软禁刘承军,对自己更是恩威并施,赏了黄金锦缎,却又收编了私兵。”
“陛下到底在搞什么?莫非是害怕私兵?可是,陛下身边的鸿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一位宗师?”
周典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脑海之中逐渐的出现各种各样的猜测。
不过,还好陛下还是非常的虚弱,已经即将死亡了,这只不过是时间方面的问题罢了。
殿内。
周典离开之后,整个大殿再次的陷入到了平静,魏忠小心翼翼的待在身边,就连呼吸都逐渐放松了许多。
赵娴闭着眼,脸上逐渐的带着一丝丝疲惫,刚刚的心思也终于逐渐的镇定了下来。
而之前病恹恹的样子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他的目光看向一旁:
“魏忠!”
“老奴在。”魏忠连忙凑近一步,眼中满是关切。
“刘相那边可有动静?”赵娴的目光重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他非常的喜欢这种感觉,将所有的大权慢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心,已经把话语权再次的掌握。
如今有了禁军在,最少能保障自己的自身安全,而其他人的安全,自己可以慢慢的看情况而定,反而不需要这么着急了。
魏忠躬身回道:“回陛下,刘相府内依旧还是原来的摸样,如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刘伯应该是已经陷入危机。”
“根据我们的密探消息,应该是处于被监控的范围。”
赵娴轻轻的点头,目光看向窗外,眼眸逐渐阴霾:“现如今,我们绝对不你能坐以待毙,刘承军是他的唯一儿子,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这依仗没了,还真不确定对方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举动,在这期间务必要小心行事。”
便一直大门紧闭,府内灯火通明,似有异动,但尚无确切消息传回。老奴已加派人手严密监视。”
魏忠忧心忡忡道:“陛下,刘相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军中亦有不少旧部。若他真要谋反,恐怕......”
赵娴语气平静:“朕等的,就是他谋反。”
魏忠一愣,不解地看向自家陛下。
赵娴缓缓道:“刘相权倾朝野,朕若无故削其权柄,只会落下昏君之名,朝野震动。”
“如今刘承军谋逆在前,他若敢异动,便是父子同罪,师出有名。”
“届时,朕再顺理成章地拿下他们,拨乱反正,方能一举根除这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只是没想到,刘承军如此沉不住气,倒是省了朕不少功夫。”
原来,陛下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魏忠心中骇然,随即又涌起一股敬佩。
陛下虽然年轻,但是不得不说手段颇多,甚至无形之间,便已经布置下来了天罗地网,只需要等待有人自投罗网即可。
魏忠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冷宫的刘承军...”
赵娴淡淡道:“派遣人好生的照看,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舒坦,他是牵制刘相的最好棋子。”
“老奴明白。”魏忠躬身领命。
赵娴目光看向下方的鸿凌,语气沉重:
“从即日起,册封你为禁军统领!掌管紫禁城内的所有禁军,务必要保护好朕和身边之人的安全!”
“是!”鸿凌恭敬领命,毕竟如今手中已经有了大军,若是连陛下的命都保不住,那他哪里还有地位和颜面?
赵娴坐在龙椅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这些主动权利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了。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魏忠身上,语气忽然转为随意,却带着一丝凝重:“魏忠,朕记得让你调查过了,武姬的父亲……当年究竟犯了何罪?”
魏忠闻言,身躯微微一僵,随即神色肃然地答道:“回陛下,武将军当年……实则并未犯下任何律法上的过错。”
“他只是为人太过刚直,不肯同流合污,硬生生挡住了那些权贵贪墨敛财的路子。”
“那些人便联手构陷,罗织罪名将他下狱,武将军一生清正廉明,连老奴都曾暗中叹息,这朝堂的黑锅,终究是让老实人背了。”
赵娴听罢,眸光微微一沉。
武姬这丫头的确不错,都可以堪称尤物,而且,对方一心都是想要拯救在牢狱之中的父亲,这又有何错之有?
如果要是连忠臣都没办法拯救,又如何能以德服人,何以安天下?
“清正廉明,反倒成了催命符……”
赵娴的眼眸一眯,看的出来,自己昏迷的这一段时间,朝廷的确已经破烂不堪,早都已经被各种蛔虫所撕咬。
他沉吟良久后,缓缓点头:“传朕口谕,宣刘伯觐见。”
“朕倒是要看看,刘伯到底还能找出什么借口,顺便尽量能和他谈和,也算是达成短暂的合作。”
魏忠闻言,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刘伯已经被他的儿子囚禁在帐篷之内,老奴这就派人去请他入宫。”
说罢,魏忠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
北营地,帐篷内已经是灯火通明,而营帐内的士兵们,更是表现的苦不堪言。
明显是有苦说不出,更是心中一阵的烦闷,却并没有什么办法。
刘伯疯狂的发泄自己的暴脾气,而身为将士的,只能容忍,根本不敢发泄,毕竟,这位可是刘承军将军的父亲,若是惹的不高兴,恐怕怒火会全都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也扛不住啊!更何况,对方可是丞相,对丞相不敬?那简直是找死,这样的想法,他们根本不敢产生,只能尽量的保持足够多的尊敬,避免发生一些意外之事。
一段时间后,为首的百户声音干涩,无奈道:“刘伯,您这边体谅体谅兄弟们吧!”
“才朝廷那边断了我们三个月的粮饷,家里的老小都快啃树皮了啊!可是,我们若是不听从将军的命令,恐怕我们的家人都要死。”
“但我们听从将军的命令,我们不仅仅能领导欠缺的饷银,甚至还能额外的得到五十两安家费呢!兄弟们也是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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