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
所有选手吃到了成绩的瓜。
他们先是感叹了一句,然后就开始聊八卦了。
先是跟自己的朋友私聊。
叶枝收到了宋醺的短信,“哇,这两个人成绩都出来了,厉害啊!这分数怎么能考这么高呢!”
听见这话,桑日打了个哈欠,“之前就见她们两个天崩表情,我还以为她们死定了。”
叶枝听到这话,“谁死定了,张念慈高考630,不加赋分都很厉害了,加了赋分之后,她就直接880了,这数字真吉利...”
“至于齐药药,平时看她不声不响的,高考考了712,不加赋分,她都是全市第一了,加了赋分,无人能敌。”
“哇...这两个人真厉害。”
叶枝是万万没想到。
平时脾气不好的张念慈,跟默默无闻的齐药药,这两人居然都是学霸。
看不出来啊。
还以为她们两个走的都是赋分通道呢。
异能者的赋分通道,就相当于文化生的竞赛生。
都是靠着某一方面的天赋进去的。
叶枝讲着讲着,发现没有人理会她。
顿时无趣的撇撇嘴,继续跟她的好友聊天。
参赛者们陆续离开了金市。
夜晚,西尔维亚却独自一个人去了海口。
海口旁边一片死寂。
夜晚的海滩几乎没有人,黑得可怕。
西尔维亚掏出了脖子上的哨声,吹了起来,尖锐的的哨声带着风的声音,吹向了远方。
很快,海面上出现了微微的蓝色。
西尔维亚看见那蓝色,踩上了礁石,她低声道,“谢谢你在离海岸保护了我,不过,你没有让人看见吧?”
海水动了动,像是在敲打礁石。
“没有就好...”
“我要离开C国了,下次比赛的场地在B国。”
“嗯,对,那个是江朝,以后看见像她一样的信息员,你就躲远点,不然,她会把你抓起来的...”
“你问我为什么?”西尔维亚对着夜色在喃喃,“因为她跟我们是不同的,我们只是意识到了这件事。”
“既然道路都注定不同了。”
“那就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后果残酷到我们难以想象。”
“你说,如果她发现我也是极端的话,我也是世界的威胁之一的话,她会不会杀了我?”
西尔维亚讲到这里,冷漠的脸上没有表情,“所以我们绝对不会跟这样的人离得太近。”
海面上动了动。
西尔维亚笑了,“嗯,我知道,她没错,但是这不是有没有错的问题。”
“她当她的阁下。”
“我当我的西尔维亚。”
“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她那样的人,确实应该站在最高处,而我从小就知道,高处的人是会要我命的。”
西尔维亚静了会儿,“我们去B国吧...”
海面动了动,西尔维亚消失在海边。
齐药药回到房间之后伸了个懒腰。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整个人疯狂的揉了揉脑袋,“啊,我真讨厌现在这种状态!”
齐药药认命的给伯远发了个消息。
然后穿着拖鞋,直接坐电梯叮一声的下楼。
伯远早就在大堂那边等她,见她来了,高兴的朝着她挥了挥手,“齐药药...这边!”
齐药药见到他,无奈的叹气,“我原本是不打算找你的,但是现在,我不找你我睡不着觉,我总觉得,我得跟你说清楚才行。”
伯远见她那么烦,立马坐好,“好的,你要跟我说什么?”
齐药药望着他,“伯远,我们不会是朋友。”
听到这话,伯远面色顿了顿,“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齐药药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不想跟你有更深入的来往。”
“当初在花楹市,你找上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
“一个千亿集团的继承人,为什么会找上我这个还在读书的高中生一起参加异能者等级排行赛?”
“你那么有钱,要雇个保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为什么会看上我?总不能就因为我成绩好吧?可是就算我成绩好,就算我是高考状元,整个C国每年也能找出几百个状元来。”
“我又不是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之前的齐药药对伯远的认知一直是——人傻钱多实力菜的金主。
但是经过了这一次比赛,她的印象就变成了——为人不详钱多实力菜的豪门继承人。
齐药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不妨碍她去了解这位继承人。
齐药药也是刚知道,他姓宁啊。
这个宁字,不是其他的宁啊,而是一个传承了足足三百年的世家。
这不是豪门宁家,这是权贵宁家。
两字之差,代表的意思天差地别。
齐药药想到这里,就无奈的叹气,“如果说我之前就升起了这个疑惑的话,那么海岛的事情,就让我大概知道了你在打什么主意,是冲着赐运来的,对吗?”
“日月弯这个家伙,为了赢,把我们引入了海岛上面,然后利用了海岛上的危机,逼出了我们的潜力。”
“就是那个虚无能量,还记得吧?”
齐药药记得很清楚,当虚无能量爆发的时候,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她当时想走。
但是却被牵绊住了脚步。
日月弯跟她说,他们极大可能会死在海岛上,所以需要伯远的异能,让他们撑到最后。
但是伯远的缺陷就很明显,如果发动了异能,他自身难保。
所以他们必须联手。
所以,她将赐运,给了日月弯。
配合上伯远的血祭。
气运达到了极致。
但是还不够,因为伯远自身无法维持那么多人的气运,所以齐药药出手了,她将赐运开到了最大档,过度的使用异能,是有代价的。
过度的使用赐运,代价更大,齐药药的生命力在短时间内消散,头发全都白了。
就是因为气运达到了极致,所以,江朝吃了亏。
齐药药笑了,“可是那个时候你哪里需要我保护你,你只是想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拿走赐运是日月弯的主意,让我头发变白,是你的试探。”
“我知道成王败寇,你们能骗过我是你们的本事,但是你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耗尽能量去护着一个骗子,只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愿,这让我很放不下。”
“所以宁伯远,接下来的比赛,自己要加油啊。”
当天边的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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