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双见她们走了,耸耸肩。
他看向姜江,“比赛加油。”
谢知双已经被淘汰,所以无法再继续之后的比赛。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跟极端相关,他应该能留到最后,但是可惜。
他止步于此。
“开学见。”
谢知双说完,就出了酒店。
只留下姜江一个人,他摸了摸鼻子,“所以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赛场上摸爬滚打了?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他掏出了电话,“喂,哥们,一个人吗?我现在要一个人去参加比赛,害怕,我想找个搭子一起玩。”
查完成绩之后,三个人原地回房间。
江朝发了一些注意事项给她们两个。
约好了办护照的时间,然后各自准备材料去了。
而江朝在回房的路上,遇见了Erela。
Erela开心的跟她打招呼,“魔王!”
江朝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Erela伸了个胳膊,“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的身体被能量侵蚀得太厉害,需要回家休养一段时间,然后才能去B国。”
江朝不意外,“所以呢?”
“我是来跟你告个别的。”Erela看着她,想了想,还是说道,“魔王,你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也冷漠很多。”
“我的滤镜碎了,好伤心。”
江朝果断的跟他保持距离,“原来你对我有滤镜吗?大可不必,滤镜加太厚,我怕你粉转黑。”
Erela瞪着眼睛,“我已经粉转黑了,你好冷酷,你好无情,你最终还是跟我站到了对立面。”
他的眼睛里面都是控诉,“狗血剧说得果然没错,女人都是没有心的。”
江朝原本还觉得被这话雷了,但是听到后半句她就觉得正常了。
原来是个爱看狗血剧的家伙。
那没事了。
江朝问道,“那么Erela,你在这场比赛里面得到了什么呢?”
“我得到了一颗冷酷的心,跟碎了一地的滤镜。”
Erela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看着江朝,“我看到了我们形同陌路,江朝,我们道不同。”
“对我来说,这场比赛相当于一场问心局。”
“你看到了极端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我看到了这个世界对极端近乎残酷的法则。”
“你会维持这个残酷的法则,而我会打破这个法则。”
“所以我看到了,我们道不同。”
江朝听到这话,不意外,因为这场比赛一出,个人的立场就十分的鲜明了。
人们总会排斥异类。
而江朝在这群异能者当中,就是异类。
即便如此,江朝还是好奇,“那你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Erela想了想,“既然是问心局,那么我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当然是寻找答案的流浪者,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看清了我的未来。”
“所以魔王,这是最后一次了。”
江朝不理解这个最后一次指的是什么,但是她也没有追着问。
在一片沉默中。
Erela最后看了一眼她。
后退了几步,“阁下,再见了。”
时间在安静,青年的身影已然消失。
江朝定了定,眼中看不出喜怒。
她想起来了,青年眸中,原本那点点的星光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凉薄的黑。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们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意味着他们从此之后不会跟她是朋友。
意味着他们的未来很有可能敌对。
所以江朝变成了阁下。
这就是道不同的代价。
这一场比赛,精准的将人筛选了出来,信仰相同的人亲密无间,信仰不同的人分道扬镳。
他们喜欢异能者江朝,却厌恶制定规则的阁下。
但是江朝终究是阁下。
江朝想着,走回了房间,“睡觉睡觉...”
当夜的金市机场。
日月家的双生子是蹭着桑日家的飞机一起走的。
在飞机上,他们各自假寐。
叶枝瞅着他们,有些好奇,“你们几个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情都不太好?”
“桑日,说你呢。”
桑日听见这话,看过去,“没大没小的,叫表哥。”
叶枝翻白眼,“我才不要,你才大了我几天。”
“呵,要不是家里拜托我在异能者等级排行赛上带着你,我才懒得管你。”
桑日变了个坐姿,“你要是还有力气就继续讲话,反正我是没有力气了,那股能量的侵蚀太严重了,我现在全身无力。”
也对啊。
他们被那股能量侵蚀得太厉害。
现在全都没有力气。
叶枝见状撇撇嘴,“我只是好奇,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整得跟失恋一样抑郁?”
日月全看过来,“真好啊,实力差的就是不一样,居然还有力气在脑补,果然实力越差,接受到的能量就越少,接收到的能量越少,受到的影响就越小。”
叶枝:“......”
怎么就直接开战了?
叶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敏锐的意识到了这诡异的氛围。
所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日终究是表哥,告诉她气氛诡异的原因,“日月弯又输了。”
叶枝眼皮一跳,“啊?”
“这次连带着日月全都被灭了,还是被同一个人灭的,自闭了。”
叶枝:“......”
她懂了。
但是什么时候又开始玩了起来?
桑日解释道,“虚无能量是棠溪的局,但是岛上是日月弯的局。”
“从江朝踏上海域的时候,局就开始了,他引导江朝找到海岛,在江朝踏上海岛的那一刻,极端成了必选项,他让江朝看见极端的无力,看见极端的人性,想洗白极端在江朝内心的印象,想利用人性的善良,以解决极端能量爆发的问题。”
“那一上岛,江朝面对杀不了的极端,要么选择救了他控制能量暴走,要么放弃比赛。”
“他让江朝做出抉择。”
“鱼一旦落入了网,就只能在锅里挣扎,但是没想到啊,鱼自己跳出了锅里。”
“他的计策落空了。”
“江朝看出了这拙劣的把戏,然后直接让极端杀人。”
桑日嘲笑,“他输了,现在正郁闷着。”
日月弯想起这事,微微一笑,“知道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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