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婚后一月,苏昌河带着阔蕊外出游历,实则是想回到他的故乡苗疆祭拜一番。
离家许多年,也该回去看一看,尽尽孝心。
虽然可能是迟到多年的孝心,但他来了啊。
苏昌河理不直气却壮,一副自己已经做得很好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尤其是他婚后和阔蕊一起混吃混喝,不知节制,跟着胖了不少,体重蹭蹭上涨的同时,脸也圆润了,如今配上那表情古怪极了。
又搞笑,又诡异。
阔蕊本人表示辣眼睛,不想看。
她后悔了,若不是作为新妇,她才不会一同随行。
最后悔的人莫过于慕明策。
谁又能真正懂,他才刚享得几日清闲安稳,转眼便要被人硬生生拽回纷扰里扛起重担,那种从舒心自在骤然跌入身不由己的滋味,实在熬人。
他望着桌前这一堆待批的事务,欲哭无泪,心里暗骂苏昌河这个狗东西,真是太狗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他算计打工,等他回来,他一定要他好看。
“慕叔,昌河呢?”
苏暮雨和白鹤淮携手归来,两人身着同款衣物,对视间情意流转,瞧着就是恩爱的一对。
“回家省亲了”
慕明策看到苏暮雨很高兴,这小子前段时间和小神医出去玩了,也是趁机培养培养感情。
毕竟他们不久后就要大婚了。
“苗疆?”
苏暮雨没想到会这么不巧,他还想和他借鉴一下经验呢,只要一想到再过不久的婚事,他这心中就有些紧张。
“嗯,这小子可是自在了,倒是连累我这个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来干活,唉!”
苏暮雨望着他那黝黑黝黑的长发,没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下。
他现在这样子,说是他兄弟都有人信,还这么大年纪?
有点好笑哦。
慕明策见这人不上当,再接再厉,“要是能有人帮我下就好了,唉,累啊。”
苏暮雨听到这那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慕叔,您早说啊,我帮您。”
说完,他就上前接过他面前一半的事务,准备回去再看。
他们刚回来,一路风尘仆仆,自然需要好好收拾下。
“别,那个,你就在这吧。这些也给你,都给你,我就走了哈,我还有事呢,拜拜。”
话落,他转身就跑,眨眼间,人就没了踪迹。
苏暮雨望着桌上那一大堆东西,咽了咽口水,随后看向身前的白鹤淮,意思很明显。
白鹤淮……
“那个,我也有事,我就先走了哈,拜拜。”
说完,她也转身就跑。
虽然她是很喜欢苏暮雨,但并不意味着她喜欢干活,尤其是暗河的活,复杂且难做。
请恕她爱莫能助。
苏暮雨……
*
树林里,苏昌河和阔蕊紧紧盯着对面的两人,眼中的好奇和打量简直是毫不掩饰。
“你们这么看我可以,但这么看我娘子可不行啊。”
萧若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还是在他和阿雪表白到时候,天知道在看到他们两人时,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尴尬到要死了。
“你娘子?”
阔蕊从未听说过他大婚的事,倒是知道他有一个儿子,但琅琊王妃么,还真没有。
“嗯,我娘子司徒雪,我是她的赘婿司徒若风。”
萧若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让人震惊,尤其是那个赘婿,简直都要吓掉人下巴。
“赘婿!”X2
阔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司徒若风!
赘婿!
姓都改了!
这他娘的他也太厉害了!
“你怎么回事?”
怎么连姓氏都改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苏昌河也是一脸恍惚,今日这事还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
琅琊王哎,成了赘婿!
天爷啊哎,谁敢想这是真的!
“为什么?”
此刻他是真的有些好奇,怎么就成为赘婿了?
萧若风坦然一笑,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比他们更夸张的样子,他都见过,已然习惯了。
“累了,想换种活法。”
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不是假话。
与浊清那一战过后,他身子便受了重创,不但武功大不如前,连寿数也被折损了几分。
说到底,也并非只此一战的原因。
这些年他在刀光剑影里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体内旧伤沉疴早已层层堆叠、积重难返。
浊清那一掌,不过是压垮身心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多年隐患一并引爆罢了。
说实话,在得知自己的身体情况后,他是松一口气的,真的,他觉得这个结果好极了。
当天他就跟皇兄请辞了,说想出宫看看,想游历一番,最后皇兄同意了,代价就是凌尘留在了天启。
他理解,也赞同。
凌尘留在天启,比跟着他风餐露宿强,皇兄也会看在过往情分上加倍对他好,这很好了。
他知足了。
后来他去寻阿雪,以赘婿的名头陪伴她身侧,这虽然不好听,但能和心上人相守,这一切就都值了。
时至今日,他从未后悔过,也从未活的如此快活自在。
他想他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莫过于此刻了。
阔蕊不信他这说法,定然还有别的原因,否则萧若瑾不会这么轻易放他出来。
那个男人的疑心病不容小觑,有罪没罪,都得被怀疑一下。
换谁谁都得疯。
“真的,那人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凌尘在天启”
哦,这么一说她就懂了,怪不得他同意呢,原来是有了人质,这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唉,能出来就好了。”
阔蕊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想当初她但凡弱点,表现的无力点,她就是下一个宣妃。
幸好她不弱,她有强大的能力让他顾忌,否则她还不知会如何呢。
萧若风也想叹口气,是啊,出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苏昌河眼见两人越说越丧,越说越默契,赶忙凑到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这人有前提,他可没忘记当年在酒楼她对萧若风说的话,那可是她一见钟情的起源。
哼!
一想到这,苏昌河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水,她都没这样对过自己!
萧若风……
司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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