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圣旨到达蒲州的时候,许天一正带着几个护法在中条山里打猎。
待他赶回军营,接了圣旨后,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粗大的龙气便滚滚而来,灌入先天金符之中。
这次许天一没有将龙气全部用来增加先天进度,而是划分出一团不小的份额用来兑换神通法术。
从长安回来时,他体内的先天进度只剩下6%,此时晋封为镇岳先生后,他的先天进度飞跃了一大截,飙升到了15%。
与此同时,他还获得了两门神通和一道符箓。
其中一门神通是“知时”,这门神通能够让许天一通晓时令规律,预测各种天气变化,虽然不是斗战之法,却很有用。
另一道神通则是“借风”,有个现成的例子,比如借东风的诸葛亮,只要步罡踏斗,便能借来八面之风,法力越高,威力范围越大。
若运用得宜,法力足够,甚至能借来十级狂风。
最后一种符箓叫做替身符,只要滴上某个人的心头血,符箓便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而且能够行走坐卧,跟傀儡很相似。
这次册封,许天一的收获极大,从大法师到先生几乎是飞跃式的提升。
他现在还只是封号两个字的先生,只带了“镇岳”,不过皇帝在圣旨里给他画了个大饼,待平定李守贞,将再为他加封两字。
虽然这个大饼有点小,但许天一也很期待。
一眨眼,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进入十一月份,已经是天寒地冻,蒲州城也被围了小半年。
李守贞虽然看起来依然坚挺,但他派出的求援使者却越来越多,只是能冲出朝廷大军包围的却几乎没有。
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他不得不继续派人。
这一日,天上下了点小雪,许天一吃过午饭后有些困倦,便搂着赵京娘午睡起来、
如今他在军中威望颇高,受人尊崇,混得如鱼得水,也没有人敢私闯他的营帐,所以他行事也越发随意起来。
睡得正香,青杏的声音突然传进而耳中。
“许天一快起床,郭相公找你商议军情。”
见青杏瞪着大眼,正带着点怨气地看着自己,许天一也没有在意,换好衣服后,便直奔中军大帐。
此时大帐里已经坐满了人,许天一拱了拱手道:
“郭元帅,我来晚了。”
郭神威笑着招了招手:
“不晚,先生来的正好,坐我旁边吧,我来为你介绍两位将军。”
说着,他指着帐中两个生面孔道:
“这两位是河中骁将王继勋将军与魏朗都将。”
“李守贞已穷途末路,两位将军不愿与昏主殉道,如今已弃暗投明……”
介绍完两人后,郭神威又对他们笑道:
“这位是镇岳先生,我军兵马都监。”
两将闻言,忙躬身拜见道,王继勋道:
“继勋仰慕先生久矣,可惜缘悭一面,今日终于得见仙颜!”
许天一看了他一眼笑道:
“将军知道贫道?”
王继勋连忙道:
“当初驻守潼关的便是末将,末将还曾不自量力想要设伏,却被先生慧眼识破!”
魏先生闻言笑了起来,带着些戏谑道:
“天一先生的神算确实精准,王将军是第一个体会天一先生神算的人吧,也算是缘份。”
王继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魏先生所言不错,我与天一先生确实有缘。”
“若非天一先生威名,末将或许不会这么快醒悟,弃暗投明。”
说着,他解释道:
“先前先生每算必准,将李守贞打得不敢出城,实已击破其胆,后来先生又单枪匹马,深入虎穴,生擒赵思绾。”
“到如今,先生的事迹已传遍蒲州城,城中士卒已经对先生敬畏如鬼神。”
“加上南唐与契丹援军迟迟不到,城中将士已全然没有了战心。”
许天一却诧异道:
“蒲州城被围得水泄不通,竟也能知道贫道的事?”
“就算李守贞能探到外面的消息,也不主动替贫道宣扬吧。”
王继勋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不知怎么回答,郭神威却已经自得笑了起来,对许天一道:
“用兵之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些消息其实是本帅派人传扬。”
说着,他眼里带着点狡黠看向许天一道:
“先生,不介意郭某用你的威名,来实施攻心之策吧。”
原先的郭神威,总给人一种沉默寡言,城府很深的模样,但渐渐熟悉起来,许天一却发现他其实不难相处。
许天一愣了一下,摇头笑道:
“元帅言重了,皆为破敌而已,谈什么威名不威名。”
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郭神威才正了正神色道:
“王继勋,魏朗,你们多写一些劝降文书,本帅派人将其射入城里,此次定要叫那李守贞人心尽散。”
二人领命之后,便回去写劝降书了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随着劝降书射入城内,开始陆陆续续有河中将领和士卒偷偷翻出城墙投降。
城中士卒的士气更差了。
郭神威也曾想找内应打开城门,可惜李守贞作战经验太丰富,将士卒和城防安排地层层相扣,就算又士卒逃跑,也没有办法做内应打开城门。
见此,郭神威也不急了,开始慢慢消耗着蒲州城的士气军心,直到一个月后,才发布总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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