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拉住我的手，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眶微微发红。
“瘦了。当初你父亲非说沈家门风清正，祖训聪慧，非要让你嫁过来。早知如此，本宫便是抗了旨，也不让你受这等委屈。”
“姨母，是阿宁让您操心了。”
我轻声应道。
皇后转过头，看向跪在远处的侯爷，声音陡然转冷。
“沈侯爷，你沈家祖训‘只娶聪慧女’，本宫的嫡亲外甥女，阮大儒的唯一传人，难道还配不上你沈家的门楣？”
侯爷冷汗如雨：“臣……臣不知……臣只以为她是江南小户……”
“小户？”皇后冷笑，“阮家世代帝师，阿宁的父亲曾是当今圣上的启蒙老师！若非他老人家淡泊名利，隐居江南，你沈家便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也请不到她！”
她又看向沈彻，眼里满是厌恶。
“沈彻，你为了一个冒领军功的泼妇，要废了阿宁的正妻之位？”
沈彻拼命磕头，声音凄厉：“娘娘饶命！阿宁……阿宁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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