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治个偏瘫,只能说明他运气好,可能恰好碰到他会治的。我这样的病,可是连医院里的大大夫都看不明白,陈向东这个小年轻怎么能行?”
他说完这话,吕春梅却没回他,而是静静看着何大清。
吕春梅摊上何雨柱这么个男人,还能忍到现在。
一是因为条件确实好,二是因为何雨柱会把钱交给自己,三呢,则是因为这个公公靠谱。
如果没有何大清这个当爹的撑起这个家的话,她早就跑路了。
何大清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神色沉凝起来。
不过思考许久,他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先吃着看吧。指不定哪天就怀上了呢,实在不行再去麻烦陈领导。”
日子来到第二天。陈向东一早上起来,便去前院查看了谢有贵的恢复情况。
相对于一个老年人的身体来说,恢复得算很好了。再这么在床上静养个一个多月,估计就能勉强下床走路。
不过为了加快恢复,陈向东还是给开了一张药方。
他让闲着没事的杨秀兰去捡些药回来熬煮,帮着谢有贵恢复。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去前院照顾照顾老头。
杨秀兰自然是满口答应。不然她整天待在家里也会闲得发慌。
现在全国工业发展越来越快。打火机价格越来越低,糊火柴盒的市场在逐渐被挤压,也没那么多火柴盒需要她来糊了。
临出门去厂里上班前,陈向东和杨秀兰说了件事。
“干娘,我给你找份工作,你愿意不?”
杨秀兰听到这话时,整个人是很懵逼的。
她打小在村里长大,之后嫁到城里给易中海当老婆。那也一直只是个家庭主妇,从没去外头上过班。
陈向东冷不丁提这么一件事,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让我去上班?我能上什么班啊?”
陈向东笑了笑。
“当然不会给你安排什么很重的活。就打扫打扫卫生,扫扫地。”
杨秀兰点点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那行啊向东。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啊?我这属不属于走后门?”
陈向东摆了摆手。
“没事。厂里本身就缺这个岗位,正巧你内部消化而已。”
这件事情也是陈向东突然想到的。
之前杨秀兰提出过想要回乡下,觉得自己待在城里是吃白饭。
恰好现在首都大学联合车间建得差不多了。估计这个月下旬就能正式开工。
里面的机床工人已经通过街道办王主任招进来了。现在这批人正在厂里接受培训。
车间里还差一两个管卫生的。陈向东恰好可以将杨秀兰招进来。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两人说定之后,让杨秀兰这个月先专心照顾谢有贵。等下个月直接来轧钢厂办理入职。
交代完这些,陈向东便开着车去轧钢厂上班。
刚到办公室里没坐多久。办公室的木门便被人敲响了。
陈向东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请进。”
门被人推开。随后又被人迅速锁上,甚至还反锁了一道。
陈向东看着进门的于丽,看着她脸上那妩媚的笑容。
“啥也不说了,把窗帘拉上吧。”
大清早的一番折腾后。
于丽脸颊发红,安静地躺在陈向东怀里。陈向东伸手拨弄着于丽的头发。
昨晚吃完元旦的饭局后。于丽便被于母拉着回娘家去了。
于母说是好久不见大女儿,要让大女儿陪自己好好说说话。
这一晚上可是把于丽给憋坏了。今天大清早的就跑来厂里找陈向东解馋。
于丽的手在陈向东身上摸着,又提起了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题。
“向东,什么时候也给我要个孩子吧?”
看着陈泽雨一天天的长大。作为同样深爱着陈向东的女人,于丽心里很是羡慕。
她羡慕自己的妹妹能够有正大光明的名分。羡慕妹妹能够整天陪着自己的孩子。
这个问题对陈向东来说,确实是个世纪难题。
要说以他现在的地位。其实真要和于丽公开生个孩子,倒也不是完全压不住。
但是影响总归是不好的,极容易产生各种后患。
除非想办法给于丽虚构一个男人。让其假结婚再离婚,最后大着肚子回来。
但真要是这么干了,又会彻底毁掉于丽的名声。以后她在院子里也抬不起头。
陈向东把这些利弊给于丽仔细讲了一遍。
于丽抬起头。她双眼直视着陈向东,那眼神很是坚定。
“向东,我不要名声,我只要和你的孩子。”
陈向东被这句话说得心里很是动容。
不过他深思许久,还是伸手轻拍着于丽的后背。
“我们慢慢来。都还年轻着呢,不用慌。”
两人正抱在一起温存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于丽吓了一跳,赶忙起身穿好衣服。她走到沙发旁正襟危坐。
陈向东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过去解开反锁,把门打开。
李怀德推门走进办公室。他刚进门鼻头便耸动了一下。
作为深谙此道的老手。他立马明白这屋子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李怀德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看了一眼陈向东,抬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两声。
“咳咳,向东兄弟,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聊一聊。”
于丽很是自觉地站起身来。她对着两人笑了笑。
“那行,陈处长,你和李厂长先聊。”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顺手关上房门。他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向陈向东的目光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向东兄弟啊,现在不比当初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明白吧?”
陈向东自然能听懂李怀德话里的意思。
不过听懂是一回事。要不要表现出听懂的样子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坐在椅子上呵呵一笑。
“明白什么?李厂长,你可以直说。”
李怀德压低了声音。
“那我就直说了。向东兄弟,现在压力越来越大,平时你可得小心一点,别搞得太明显。”
陈向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摆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小心什么?压力大我确实清楚。”
“但李厂长,上面的压力大,那是他们去批判该批判的人和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