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光是伸手摸了这几下。就摸出来几处腰椎错位和尾椎骨损伤。
看老头现在的模样。双腿没什么知觉,根本动不了。
显然神经也受了损伤。这一摔,直接给摔成了半身不遂。
中院和前院围观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人群中有人感叹。
“好家伙。谢老头这一下是摔结实了。看他那样子站都站不起来了。”
旁边的大妈跟着摇头。
“这老人家命是真苦。好不容易有陈领导接济,结果又把自己摔成这样。”
一个汉子撇了撇嘴。
“依我看谢老头怕是没几天好活了。七老八十的摔下去还能喘气已经是走了大运。”
四合院里要说谁年龄最大。怕是也就谢有贵和后院聋老太太能争一争。
两人具体多大没人清楚。但大家伙知道这两人年纪差不多。
原本若是陈向东不帮忙。估计谢有贵活不过今年。
去年冬天谢有贵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苦。正因为陈向东出手接济。让老头吃好喝好。
他还暗中在饭菜茶水里加了灵泉水。这么养了一年,老人的身子才算勉强硬朗起来。
不然今天这一摔,真能当场要了谢有贵的命。
陈向东看着谢有贵痛苦的模样。他直接伸手穿过老头的腋下。双手发力将其拎了起来往屋里拖。
“放心吧谢老伯。你这确实摔得不轻,不过我能治。”
谢有贵露出一抹苦笑。
“向东啊。你就别费那功夫了。让我躺一躺就行。”
陈向东将谢有贵平放到床上。他神色严肃。
“谢老伯你信我的。我说能治那肯定能治。”
这番举动把外面围观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大伙这时才意识到陈向东是会医术的。
不过对他的医术有多厉害,大家心里都没个具体概念。
虽然知道陈向东治好了刘光福的疯病。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刘光福当初是装疯卖傻。
门口有人小声开口。
“差点忘了陈领导也是会医术的。要说这陈领导是真厉害,年纪轻轻会搞研究又懂得治病救人。”
旁边立马有人反驳。
“这可不好说。一个人就一个脑子,哪能学那么多东西。陈处长想治好谢老头我看悬。”
后头的人跟着附和。
“对呀。没看谢老头腿都走不动了吗。说不定已经瘫了,这半身不遂的事谁治得好。”
陈向东没理会外面的声音。他让谢有贵在床上趴好。
他转头吩咐刘光福。让刘光福把谢有贵的裤子脱掉。
陈向东的手触摸上老头干枯发皱的皮肤。仔细按压了一番,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尾椎骨和骶骨有几块裂掉了。坐骨神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他转头看向门口聚集的人群。自家人也站在那看情况。
他直接对着于海棠喊话。
“海棠。你去把我的银针拿过来。再带些工具和长布条,多拿几条。”
于海棠点点头。她转身快步跑回陈家。
这可让围观的众人们面面相觑。看陈向东这架势,这是真要现场医治了。
在等着工具送来的间隙。陈向东看了一眼谢有贵。老头面色已经渐渐恢复过来。
“谢老伯。现在还疼不疼。”
谢有贵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疼了。就是这下半身没什么知觉。”
陈向东用手在老头腿上敲了敲,拍了拍。
“现在呢。有感觉吗。”
谢有贵还是摇头。他面色越发无奈。
“还是没感觉。”
谢有贵本想开口劝陈向东算了。叫陈向东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他觉得自己反正老了,也活得差不多了。
但是看着陈向东这副认真的模样。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确认了谢友贵现在的状态,陈向东继续开口问道。
“谢老伯,下半身没力气,上半身还有力气吗?”
谢友贵趴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陈向东见状,转头对着刘光福招了招手。
“这样,谢老伯,你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千万要抓稳了,别抓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刘光福调整好了站位。
“光福,你过来,把谢老伯的双腿往外拉,向上抬。力气别太重,也别太轻。”
两人立刻照着陈向东的吩咐开始动作。
谢友贵双手死死扣住木床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随着刘光福在后面的牵拉,谢友贵原本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嘶,有感觉了,这腿好麻。”
陈向东神色冷静地微微颔首。
“行,你们继续,千万别收力。”
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指精准地覆在谢友贵的腰间和骶骨处。
他的手指在那干瘪的皮肤上不断游移,手法时而推拉,时而提捏。
在陈向东那精妙的控制下,那些裂开的碎骨块全都被他手动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那几处错位的骨头,也被他一一矫正回了原位。
当然,光是手动矫正还是不够的。
骨头碎了就是碎了,想要彻底长好,必须得经过长时间的静养。甚至连受损的神经,也需要慢慢恢复。
陈向东感觉到骨头已经基本复位,这才示意两人放松。
“好了,你们停下吧。”
正好这时,于海棠抱着医药包跑了进来。她快步走到床边,将陈向东要的东西全部递了过来。
门外围观的一众邻居此时看得目瞪口呆。
人群里立马爆发出一阵闹哄哄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陈领导就随便在上面摸两下,谢老头的腿就有感觉了?”
旁边有人满脸惊讶地跟着点头。
“还别说,看陈领导这副模样,这医术怕是有些了不得。我以前去大医院,都没见过那些大夫能这么快治偏瘫的。”
人群后头却有人撇了撇嘴,很是不信这个邪。
“这能不能治好还是两说呢。没看谢老头现在腿还是动不了吗?光有感觉顶个屁用啊。”
那人探着脖子往里瞅,嘴里继续反驳。
“而且拉两下摸两下就能把摔断的骨头给治好,这怎么可能?”
陈向东对于门外这些嘈杂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此时已经彻底收敛了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治病上。
陈向东伸手打开布包,十分沉稳地拿起了里面的一根银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