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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各就各位


方樱兰端着热茶回到客厅的时候,刘年已经把所有人叫到了餐桌前。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咳!”
“家庭会议啊,不嘻嘻哈哈了!”
八妹玩儿着手机,没抬头:“什么事儿?这么正经?”
“正经一次怎么了?”刘年压着声,“接下来的事,关系到咱们所有人的命,也关系到所有人的钱。”
“命”字一出,五姐的酒碗放下了。
“钱”字一出,八妹的手机锁屏了。
刘年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知道什么字眼管用。
“俩事儿。第一,钱,第二,命!先说钱。”
他的目光落在八妹和九妹身上。
“你俩,是咱们现在唯一的摇钱树。”
“《星光突围》的热度还在往上走,王雪莉那边赞助商排着队往里塞钱。”
“年底分红,保守估计,五个亿打底。这笔钱,是咱们一家子以后站稳脚跟的根!”
九妹听到“五个亿”,眼睛瞪圆了,下意识看了眼八妹。
八妹脸上没什么波动。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搁,翘起二郎腿。
“所以呢?”
“所以你俩必须留在南丰。”刘年的语速加快了,“通告该跑跑,广告该拍拍,一个都不能落下。南丰这边就是咱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乱!”
“那你呢?”
“我?”
刘年吸了口气。
“我得去趟临北!”
“斗爷那边的事,不能再拖了。”
“他被厉鬼缠身,十年之约还剩四个多月。我答应过他,要帮他了结这个因果!人情欠着不还,以后在临北的路就走不通。”
“你带谁去?”
“三姐,五姐,六姐。”
八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刘年太了解这个节奏了。
这是她要炸之前的倒计时。
果然。
“凭什么?”
八妹一巴掌拍在桌上。
“凭什么每次打架都没我的份?”
“上次南丰二中,你说危险让我走,我走了。这次又是临北,又让我留下?”
“刘年,我告诉你,老娘不是你请来唱歌跳舞的!”
“你现在确实是唱歌跳舞的!”
八妹的嘴角抽了一下。
刘年赶紧补上:“我的意思是,赚钱养家这个活儿,整个家里头,除了你俩,谁能干?我能干吗?”
“我一个前外卖员,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九妹在桌下悄悄拽了拽八妹的衣角,轻声说:“八姐,哥说得对,咱们得把公司撑住。”
八妹没回头,但肩膀松了下来。
“行。”她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上,“但你给我听好了,临北要是出了事,你一个电话,我从南丰飞过去。”
刘年眨巴眨巴眼,没敢接这个话茬。
她说飞,那是真的飞。
黄级巅峰的厉鬼从南丰飞临北,比高铁还快。
但那画面要是被谁拍下来......
那玲彩组合可就更火了!
“放心,死不了!”刘年摆了摆手,把目光投向五姐。
洛依然早就坐不住了。
从刘年说出要去打架,她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此刻听到点了自己的名,五姐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
“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没正经打过架了!”她一把拍上刘年的肩膀,“小子,这趟算你识相!到了临北,谁挡路,老姐替你削他!”
刘年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
五姐这一巴掌,堪比铁痴给他一下子!
六姐站在一旁,微微侧头,面向五姐的方向。
“五姐,往后多多关照了!”
五姐收了笑,转过身看了六姐一眼。
眼神里,满是自信!
刘年没吭声,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顶级辅助,加最强主C,加绝对控制!
这套阵容拉出去,别说斗爷那边的厉鬼了,就算阳门八将那帮红级怪物站在面前……
刘年搓了搓手指头。
嘴角往上翘了翘。
算了,不能飘,飘了要出事!
他咳嗽两声,拍了拍大腿站起来。
“行了,分工就这么定了!八妹九妹守南丰,赚钱。我带三姐五姐六姐去临北,还人情!各司其职,谁也别添乱。”
“等一下。”九妹举起手。
“嗯?”
“哥,路上注意安全。”
刘年愣了半拍,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知道了!”
他偏过头,盯着窗外看了两秒。
次日上午。
刘年翻出一块干净的黑布,铺在六姐的床上。
蹲下身,轻手轻脚地把夏玲的白骨,一根一根重新码好,用黑布包了三层,系上死扣。
包好之后,他捧着包裹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
一个十八岁女孩的全部骨头,轻得让人胸口发堵。
他把包裹塞进二手雅马哈的储物箱里,骑上车,往南丰市局的方向去了。
路上,他脑子里反复过了两遍说辞。
当初在直播里放的话,七天后把尸骨送还警方,随时听候发落。
话是放出去了,但真到了局子门口,心里还是挺虚的。
毕竟他从犯罪现场带走了关键物证,搁在任何一个正常办案流程里,这都够他在里头蹲上几天的。
不过刘年赌刘局不会真动他。
老狐狸嘛!
抓了他,以后谁去摸那些警方碰不到的脏东西?
果然。
雅马哈刚停到局子门口,一根没点着的烟就从头顶弹了下来。
刘年慌忙接住,抬头看向前方。
刘局站在台阶最上面,双手叉腰,一脸写着“我就知道你会来”。
“行啊!真来了,是个爷们儿啊!”
刘年不好意思地将烟点着,嘬了一口,陪笑道:“不敢不来啊,怕您堵门儿!”
“呵!你小子,还真打算进去踩缝纫机啊?”
刘年嘿嘿一笑,从储物箱里把黑布包裹取出来,双手捧着往上走了两步。
刘局瞥了一眼那个包裹,脸色变了变,但没多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直接塞进刘年怀里。
“打开看看。”
刘年腾出一只手拆开信封,抽出两页纸。
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他一行一行往下扫,越看眉毛挑得越高。
家属领取流程。
签字人:空着
与死者关系:直系亲属?!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刘局,这……”
“别这那的!”刘局抬手指了指信封里夹着的圆珠笔,“签了,拿走!从今天起,这包骨头在法律上就是你的事了。找块安生的地方,好好葬了吧!”
刘年盯着那两页纸看了五六秒,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感谢的话都没说出来。
他蹲在台阶上,用膝盖当桌子,在签字栏里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自己的烟,递给了刘局。
刘局接了烟,没点,夹在指间转了两圈。
“下不为例啊!”
“嗯嗯嗯。”
“我说真的!”刘局的声音沉下去半度,“你现在捅的篓子越来越大,上一次万人坑的事,我跟局长磨了三天嘴皮子才把你的名字从卷宗里头摘出去。再有下次,我可保不了你了!”
刘年点头如捣蒜。
“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你!”
刘年继续点头。
面子这东西,他懂。
“行了行了。”刘局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滚吧。”
刘年收好文件,抱着包裹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刘局。”
“李警官……恢复原职了吧?”
一个“李”字刚出口,刘局的表情就绷不住了。
当着刘年的面儿,竟然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恢复了!”
“那挺好的啊。”刘年心想,这很搞笑吗?
“恢复是恢复了!”刘局咬着烟,眼角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但局长的意思是,李旭这人吧,能力没问题,就是脾气太硬,需要磨一磨棱角。”
“磨?怎么磨的?”
“给他换了个岗!”
刘局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彻底兜不住了。
“南丰市第三人民路十字路口,早七到晚七,指挥交通!”
安静了两秒。
刘年的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幅画面:
络腮胡子的李旭,穿着荧光绿反光背心,站在南丰最堵的十字路口正中间,手里举着交通指挥棒,嘴里叼着哨子,左边是公交车喷出来的尾气,右边是电瓶车见缝插针往里钻......
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夹在两辆大卡车的喇叭声里。
刘年弯下腰。
肩膀抖了三下。
他死死捂着嘴,没笑出声来,但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刘局也不装了,两个人站在局子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叉着腰闷笑,一个弯着腰憋笑,谁也没收住。
好半天,刘局直起身,抹了把脸。
“不过这老家伙,最近疑神疑鬼的,说家里进了人,你说!贼都傻吗?去之前不打听打听户主是干什么的?”
刘年一听这话,脸上差点没绷住。
“然...然后呢?”
“然后?然后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事儿!”刘局突然露出惊恐且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我师父他......竟然戒烟了!”
“这你敢信?”
“......”
“当年我不会抽烟,就是看他抽我学的!没办法,崇拜嘛!现在可好,他戒了!”
刘年嘴角一抽,赶忙制止他的牢骚。
“刘局!”
“嗯?”
“要没什么事儿我就......”
刘局瞥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局子里面走。
“赶紧滚!别在我门口杵着,影响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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