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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日军的嚣张


雨后的清晨,薄雾笼罩着连绵群山。

龙啸云披着沾满晨露的军用雨衣,站在扁担山主峰的观察哨里。他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缓缓移动,镜片里,四百公里外的曼谷城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而在曼谷方向最高的一座山头上,一面巨大的、刺眼的太阳旗,正迎着晨风猎猎招展。

那旗帜插得极高,极嚣张,仿佛在向整个中南半岛宣告:这里,现在是大日本帝国的地盘。

001快步穿过泥泞的山路,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席,”001敬礼,声音压得很低,“寺内寿一半小时前,用明码电报向全世界发表了宣战宣言。这是抄录稿。”

龙啸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电报上的日文被翻译成了中文,字不多,却狂妄到了极致:

「龙啸云,限你二十四小时内撤出中南半岛,交出所有被俘英军人员。否则,我三十万大日本帝国皇军,将踏平仰光,活捉你龙啸云,让你的西南五省,变成一片焦土!」

落款是:日本南方军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

最后还用中文加了四个字:优势在我。

龙啸云看着那四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表演的讥诮。

“优势在他?”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将电报随手递给001,“看来这位寺内大将,不太了解情况。”

话音刚落——

轰!轰轰!

三发炮弹的尖啸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从对面日军阵地射来的75毫米山炮炮弹,拖着白烟,越过边境线,精准地落在了我军前沿哨所前方五十米处。

“卧倒!”

哨所里的排长大吼。

炮弹落地,炸起三团混合着泥土和碎石的黑烟。冲击波震得哨所的木板房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日军的广播喇叭响了。

用的是生硬但能听懂的中文,顺着山谷里的风,飘遍了整条我军前沿阵地:

「支那士兵们!你们已经被三十万大日本帝国皇军包围了!」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皇军饶你们不死!」

「顽抗者,格杀勿论!你们的家人,统统死啦死啦地!」

广播声中,几个日军士兵甚至大摇大摆地爬到了边境线的界碑上。

他们解开了裤子,对着我军阵地方向撒尿。

更过分的是,其中一个日军曹长从怀里掏出一面青天白日旗——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当着我军哨兵的面,用刺刀狠狠划开,然后扔在地上,用沾满泥泞的军靴反复踩踏。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前沿哨所里,一个年轻士兵眼睛瞬间红了,端起枪就要冲出去,被排长死死按住肩膀。

“二柱子!你他妈给我冷静!”

“排长!他们侮辱国旗!!”二柱子脖子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等命令!”排长也是一脸铁青,但死死按着二柱子,“没有龙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这是纪律!”

哨所里十几个兵,全都红了眼,手指扣在扳机上,关节发白。

对面日军见状,更加嚣张,哄笑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龙啸云放下了望远镜。

他的脸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身旁的001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平静。

龙啸云拿起挂在观察哨里的野战电话,摇动手柄,接通了全军通讯频道。

“我是龙啸云。”

简单的五个字,通过埋设在整条四百公里战线下的电话线,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每一个团指挥部,每一个营指挥所,每一个连的前沿观察哨。

二十二万正在待命的将士,同时挺直了脊背。

“寺内寿一的战书,我收到了。”

龙啸云的声音透过听筒,平稳,清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穿透力:

“二十四小时?我不需要。”

“我给他三天时间。”

“让他写好遗书,交代好后事。”

“三天之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战刀,斩开了清晨的薄雾,斩开了山间的寒风:

“我会亲自打进曼谷。”

“把他的脑袋,挂在曼谷王宫的城门上。”

“让所有想来东南亚撒野的人看看——”

“犯我中华者,是什么下场!”

短暂的寂静。

下一秒——

“杀!!!”

“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扁担山主峰,到四百公里战线的每一个角落,冲天而起!

那怒吼声中,压抑了太久的战意,如同火山喷发!

命令一层层下达:

“所有炮位!装填实弹!”

“坦克部队!启动引擎!”

“航空队!战机预热!”

“全体进入一级战备!”

咔嚓,咔嚓,咔嚓——

一千五百个炮位上,炮衣被猛地扯下,粗壮的炮管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抬起,调整射角。装填手抱起沉重的黄铜炮弹,推进炮膛,关闭炮闩。动作整齐划一,沉默中酝酿着毁灭。

轰隆隆——

群山之间,九百辆三号、四号坦克的引擎同时点火,低沉而震撼的咆哮汇聚成一片钢铁的怒吼,震得山间的碎石簌簌滚落。车长们推开舱盖,冷冽的空气灌入,目光死死盯着南方。

后方十几个野战机场,三百架BF-109战斗机的螺旋桨开始旋转,由慢到快,卷起狂风。飞行员最后一次检查仪表,地勤打出“准备完毕”的手势。

整条战线,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箭已上弦。

只等那只手,松开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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