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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欧阳健:只要我不承认,历史也是假的!


欧阳健猛地站起身,脸色极为难看:“你……!”

“我还没说完!”白发学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显然也被激起了火气。

“你口口声声说甲戌本是1927年突然冒出来的,是伪造的。那我问你,甲戌本原件上,清代藏书家刘铨福在同治二年,也就是1863年和同治七年,1868年留下的亲笔题跋和钤印,是假的吗?!

刘铨福在跋语中明确记载了其父刘宽夫的收藏经过,这也是假的吗?!难道刘铨福父子也是民国时期的人,穿越回去伪造的?!”

“还有!”旁边另一位中年学者也立刻反应过来,高声补充,“裕瑞!清宗室裕瑞,那可是乾隆和嘉庆年间的人!他在《枣窗闲笔》里白纸黑字写着:‘曾见抄本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研斋之批语,引其当年事甚确。’

这‘抄本’指的就是带脂批的《石头记》抄本!裕瑞亲眼所见,明确记载脂批本在程伟元、高鹗整理刊行程本(1791年)之前就已经存在!这难道也是后人伪造的?!”

两人连珠炮般的质问,引出了“刘铨福跋语”和“裕瑞《枣窗闲笔》”这两件实物和文献证据,直指欧阳健“脂本民国伪造论”的核心。

如果甲戌本上有1860年代刘铨福的题跋,如果裕瑞在1791年之前就记载了脂批本的存在,那欧阳健所谓的“1927年才出现”、“民国伪造”的说法,岂不是不攻自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欧阳健,等待他的回应。

欧阳健的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沉郁的紫红,他紧紧抿着嘴唇,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刘铨福的跋语,就不能是后人伪造添加的吗?至于《枣窗闲笔》……”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发言的两人,“你们怎么就能确定,《枣窗闲笔》里写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的?它难道就不能……也是后人伪造的吗?!”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乃至天幕之外的万界,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刚才慷慨激昂反驳的白发学者和中年学者,都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张着嘴,看着欧阳健,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为了维护自己的结论,他不仅质疑具体的脂本,现在连与脂本相关,时代更早的藏书家题跋和清代文献记载,也一并打为“可能伪造”?

刘备缓缓开口,“所以……他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承认,历史就是假的?”

张飞在旁边猛猛点头。

诸葛亮叹了口气:“疑邻盗斧,莫过于此。当他认定脂本是假,那么所有能证明脂本为真的证据,自然都成了‘伪造’。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根深蒂固,那么在他的眼中,就再也没有真伪可言,只有合不合自己的心意了。”

“等等……”赵匡胤看着弹幕突然开口,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如果按照他这个说法……什么程甲本在前,脂本在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脸色变得更加古怪:“那这不就等于说……爹像儿子?”

“噗——!”

“咳咳咳……”

“爹像儿子?”

“哈哈哈哈!”

赵匡胤这个比喻一出来,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好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邦更是拍着大腿狂笑:“爹像儿子!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这可不就是爹像儿子嘛!这欧阳健非说儿子长得好看,不像爹,所以爹是假的,不是他爷爷生的!

结果人家说,有族谱为证,有邻居作保,他倒好,说族谱是假的,邻居也是假的!最后还倒打一耙,说儿子才是万物起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嬴政也难得地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个比喻给“惊艳”到了。

李世民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其中甚至掺杂着一丝苦涩和羡慕。

“爹像儿子……”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心中默默地补充了后半句,“如果……如果爹真的能像儿子,那该多好啊……”

他声音极低,只有离他最近的房玄龄和杜如晦等心腹重臣隐约听见,心头都是一震,随即涌起无限酸楚与了然。

他们知道,陛下这是又想起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想起了那场骨肉相残的玄武门之变……

若是太上皇的决策,哪怕是武功,能多“像”一点儿子,是他去打的天下,或许……很多悲剧就能避免。

天幕内外,因为赵匡胤一句“爹像儿子”而引发的短暂笑声和感慨很快过去,刘秀沉吟着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

“如此看来,这欧阳健……他究竟想做什么?他不认同‘曹学’的自传说,更是将主流推崇的脂本乃至相关文献都打成伪作……他莫不是要自成一派,另立门户?”

刘秀的问题,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仿佛是为了回答众人的疑问,天幕上,那些学者激烈争吵的画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文字介绍。

【欧阳健,以其对脂砚斋批语及脂本系统的全面质疑而闻名,是“红学辨伪派”和“脂本否定派”的代表人物。

他的学术立场,极为特殊且“两不沾”:

一、反对“自传说”。

他认为《红楼梦》是纯粹的文学创作,是小说家的虚构叙事,而非曹雪芹的个人自传。这与胡适以来主流红学“自叙传”的根基彻底对立。

二、反对“索隐”。

他同样排斥将《红楼梦》视为影射明清易代、宫廷秘闻、政治斗争密码的“索隐派”解读,认为那是对文学作品的曲解和附会。

他的目标,表面上是“辨伪求真”,还原《红楼梦》的“本来面目”,本质上却是在争夺“谁才是红学真相的最终阐释者”这一身份。

他坚信只有自己才掌握了真正的考据方法,只有自己的结论才代表了历史的真实。

这种近乎偏执的学术自信,使他将主流学界视为需要被“推倒”的权威,而非可以“对话”的同僚。

因此,他与主流红学界的争论,本质上是关于“何为真考据”、“何为伪史料”的争夺,是“正统考据”与“异端考据”之间的战争。

考据派代表人物蔡义江曾讽刺其“程前脂后”论,好比说“《史记》抄《汉书》”一样荒谬。】

看到这里,万界众人再次沉默了。

好家伙……合着这位爷,是“平等”地攻击所有派系啊!

曹学自传说?打!

索隐派?打!

主流考据派?更要打!

甚至连《红楼梦》的解读,他都要跟主流唱反调,坚称是“纯文学”而非“历史隐语”或“自传”!

这是要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红学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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