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笼罩着整个村庄,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舒晚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陆霆琛。
自从和聚福楼签了长期供货合同,她心里时刻记挂着那片承载着希望的菜园。那些用灵泉水浇灌的菜苗,是她往后稳定收入的根本,也是她和陆霆琛安稳日子的底气。一想到昨天柳桂英上门闹事的嚣张模样,她心里多了几分警惕,索性天不亮就起身,想去菜园看看,确保那些菜苗都安然无恙。
刚推开屋门,一阵微凉的晨风迎面吹来,舒晚脚步一顿,目光瞬间投向墙角的菜园——原本整整齐齐、茁壮饱满的菜苗区,竟突兀地空出了一大片!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留下几个深深的脚印,好几株最粗壮、最鲜嫩的西红柿苗、黄瓜苗被硬生生拔走,只留下几个刺眼的土坑,看着就让人心疼。
舒晚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快步走到菜园边,蹲下身仔细查看。
地上的脚印新鲜得很,边缘还带着露水,明显是趁着凌晨雾气重、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院子偷走的。她辛辛苦苦用灵泉水浇灌、起早贪黑照料了这么久的菜苗,竟然被人当成了占便宜的目标,这让她瞬间压下心头的火气,眼神里满是冷意。
“怎么了?”
陆霆琛也紧跟着起身,显然是被舒晚的动静吵醒了。他快步走到她身边,看到菜园里狼藉的一幕,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他扫过地上凌乱的脚印和坑洞,又看了看舒晚紧绷的侧脸,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有人半夜来偷菜苗,胆子倒是不小,真当咱们好欺负?”
舒晚压下心头的火气,冷静地站起身,指着地上的脚印:“霆琛,你看这脚印,脚印边缘窄、脚跟重,是女人的脚印,而且朝着村西头的方向去了。村里眼红我种菜赚钱的人不少,敢半夜翻墙偷苗的,多半是平日里就爱打听、爱占小便宜的人家。”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村西头就几户人家,其中李二婶最可疑。昨天她来看我们卖菜,眼神就一直黏在菜筐上,问东问西打听种菜法子,今天就出了这事,绝对是她。”
陆霆琛点点头,伸手稳稳揽住舒晚的肩膀,语气坚定:“走,过去看看。真要是她干的,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把菜苗要回来。不然今天偷菜苗,明天就敢来偷别的,不教训教训,往后人人都来效仿,咱们这菜园别想安稳。”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陆霆琛特意锁好了院门,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泥脚印的痕迹,一路快步走到了村西头李二婶家的院门外。刚靠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李二婶得意又兴奋的声音,正跟自家男人炫耀:“我跟你说,舒晚那菜苗就是好!灵泉水浇过的就是不一样,叶子都油亮亮的,我趁着天没亮偷偷翻墙拔了几株,赶紧栽上了。等这些菜长成了,咱们也能去镇上卖钱,以后再也不用穷巴巴抠搜过日子了!”
“你疯了?那是舒晚的菜苗,要是被发现了……”李二叔的声音带着犹豫,却也难掩心动。
“发现什么?谁知道是我偷的!”李二婶满不在乎,“她一个军属媳妇,还能天天守着菜园?再说了,她种的菜长得好,我学她的样子种,以后咱们也能赚钱,这是好事!”
舒晚和陆霆琛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冷意。陆霆琛率先上前一步,用力推开了虚掩的院门,声音冷冽:“李二婶,倒是打得好算盘。”
李二婶听到声音,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回头看到两人,眼神慌乱得不行,连忙起身挡在菜苗前,手脚都在发抖:“舒……舒晚?陆营长?你们怎么来了?我……我这菜苗是自己花钱买的,不是偷的!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自己买的?”舒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菜苗根部的泥土,又指了指自家菜园的土,“我家菜园里的土,是掺了草木灰和腐叶的细土,松软又肥沃,你看看你院里的土,是硬邦邦的黄黏土,两者完全不一样。再看看这菜苗的根,上面还沾着我家菜园特有的草木灰,你还要狡辩?”
陆霆琛往前站了一步,周身军人特有的威压瞬间释放,吓得李二婶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私自闯入他人住宅,偷窃他人财物,这事要是闹到公社去,轻则当众检讨、扣工分,重则拉去批斗教育。你是想现在把菜苗还回去,当面给晚晚道歉,还是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找干部评理?我不介意帮你走一趟。”
李二婶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如纸。她原本只是一时贪心,见舒晚种菜赚钱眼红,想着偷几株苗模仿着种,压根没想过后果这么严重。真要是闹到公社,她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还要连累李二叔和家里的孩子,以后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旁边的李二叔见状,连忙上前赔笑,一边拉着李二婶,一边对着舒晚和陆霆琛不停鞠躬:“舒晚,陆营长,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家婆娘糊涂,一时贪心犯了错,被猪油蒙了心,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让她把菜苗送回去,再给你们赔礼道歉,求求你们别去公社了!”
李二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再嘴硬,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菜苗从土里挖出来,生怕碰坏了一株。她低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跟在两人身后,一路灰溜溜地回到了舒晚家的院子。
王奶奶和几个相熟的婶子听到动静,也纷纷拄着拐杖、端着板凳赶了过来。得知李二婶半夜翻墙偷菜苗,众人都一脸不齿,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声不断。
“真是太贪心了!人家晚晚辛辛苦苦种的菜,她也好意思偷!”
“自己不勤快,就想占别人的便宜,也太丢人了!”
“亏得还是村里的人,一点脸面都不要,以后别跟她来往了!”
李二婶被众人说得满脸通红,头埋得更低了,只能不停对着舒晚鞠躬道歉:“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贪心偷你的菜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了!”
舒晚看着她悔不当初、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却依旧语气平静却坚定:“这次看你认错态度好,又主动把菜苗送回来,我就不追究到公社。但丑话说在前头,菜园是我的根本,往后再有一次,不管是谁,敢动我的菜苗、我的东西,我绝不轻饶,直接送公社处理。”
李二婶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我记住了!我绝对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说完,连忙蹲下身,帮着舒晚把被踩乱的菜园泥土抚平,又小心翼翼地把空出来的坑填好,才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狼狈地跑回了家。
等人都走后,陆霆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舒晚的头顶,又擦了擦她眼角可能沾到的灰尘,语气温柔:“别气了,为这种贪心的人,不值得伤了自己的身子。以后我每天早晚都去菜园巡查一遍,再派人盯着点,再也不会让别人动咱们的菜苗。”
舒晚摇摇头,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靠进他的怀里:“有你在,我不怕。经过这次,村里那些心存贪念的人应该都能看清了,往后应该没人再敢打菜园的主意了。咱们把菜园整理好,再过几天,就能给聚福楼送新一批的菜了。”
朝阳彻底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遍整个村庄,也洒满了舒晚的小院。
舒晚和陆霆琛一起,蹲在菜园里,把被李二婶弄乱的泥土重新整理平整,又给剩下的菜苗都浇上了灵泉水。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那些被踩弯的菜苗很快就挺直了腰杆,依旧生机勃勃,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一场偷苗闹剧,被舒晚冷静识破、当场抓了现行,又有邻里作证撑腰,不仅顺利拿回了菜苗,狠狠教训了贪心的李二婶,还震慑了村里其他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彻底守住了自己的心血。
如今菜园安稳,销路稳定,有空间灵泉加持,有爱人守护,有邻里帮衬,舒晚的致富之路愈发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她还要扩大种植规模,把灵泉蔬菜卖到更远的地方,让她和陆霆琛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离随军、过上富足生活的目标越来越近。
只是她没有料到,她的灵泉蔬菜名声越传越广,不仅镇上的饭馆抢着要,连县里的大单位都听说了她的菜,主动派人找上门来,一个更大的商机,正悄然向她靠近,让她的人生,迎来又一个新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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