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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空间灵泉稳根基,渣男上门再找茬


舒晚看着林翠花连滚带爬逃出屋,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终于重归寂静。
可她的心,却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上一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飞速倒带——
冰冷河水呛入肺腑的窒息感,林翠花和***得意到扭曲的狞笑,陆霆琛战死沙场的噩耗,还有她在暗无天日的悔恨里一点点熬死的三年。
每一幕,都像一把冰刃,反复扎进心口,疼得她指尖发抖。
她猛地闭紧眼,用尽全身力气压下翻涌的恨意与悔意,目光缓缓落在桌角那片碎瓷片上。
空间。
是真的存在。
不是幻觉,不是重生后的虚妄,是她实实在在拥有的、能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上一世,她蠢得无可救药,辜负了那个把心都掏给她的男人,被渣男贱女利用到底,最后落得惨死下场。
这一世,她重生了,还带着空间傍身,怎么可能再任人摆布?
舒晚闭上双眼,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那方独属于她的随身空间。
一亩黝黑肥沃的良田静静躺在脚下,土壤黑亮松软,透着勃勃生机;一旁的石砌灵泉汩汩涌动,清泉清澈见底,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旁边的物资屋虽空着,却足够她慢慢积攒家底。
她走到灵泉边,捧起一捧水,轻轻喝了一口。
清甜入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
方才呛水残留的酸痛、身体的疲乏,竟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连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些许。
灵泉水,真的是宝贝。
舒晚不敢久留,柳桂英和林翠花吃了亏,不可能善罢甘休,她必须警惕。
她意念一动,瞬间退出空间。
刚坐稳,院门外便传来了柳桂英那尖利到刺耳的喊叫声:
“舒晚!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你把翠花打成这样,今天不道歉,我看谁能护着你!”
林翠花的假哭腔紧随其后:“娘……我好疼啊……舒晚她疯了……”
柳桂英叉着腰站在院门口,唾沫横飞,引得巷子里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八十年代的农村,名声最要紧。
柳桂英这是想把她塑造成“忤逆长辈、欺凌继妹”的恶人,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舒晚眼底寒光一闪,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推开院门。
她身姿挺直,眉眼冷冽,没有半分从前的懦弱卑微,整个人气质焕然一新,竟让盛气凌人的柳桂英微微一滞。
“二婶,大清早的大呼小叫,是想让整条巷子看咱们家的笑话吗?”舒晚声音清冷,字字清晰,“我倒想问问,我什么时候欺负翠花了?”
柳桂英被噎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还敢狡辩?翠花好心给你端水,你摔碎碗就算了,还推她,把她吓哭了,这不是欺负是什么?我收留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白眼狼!”
“收留我?”舒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扫过围观的邻居,语气陡然拔高,“我爹娘走的时候,留下的房子、粮票、存款全被你攥在手里。我每天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干所有的粗活,吃的是糠咽菜,穿的是三层补丁的旧衣——可翠花呢?穿新布衫,吃白馍馍,这就是你说的‘收留’?”
她的声音朗朗,句句在理,邻居们瞬间议论起来,看向柳桂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
柳桂英脸色瞬间涨红,又急忙转向躲在她身后的林翠花:“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蠢货!是她自己疯疯癫癫,翠花好心劝她,她反倒撒野!”
“是不是胡说,大家心里清楚。”舒晚目光冷冷落在林翠花身上,字字戳心,“倒是你,林翠花,特意跑到我的婚房,挑拨我和陆霆琛的关系,怂恿我跟你去找***,想破坏我的军婚——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
一句话,让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八十年代的军婚,是碰不得的红线。
碰红线,那是要进监狱的。
柳桂英瞬间慌了。
她一直知道陆霆琛是军人,却不知道法律对军婚有这般严苛。
林翠花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出声,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舒晚冷冷看着她们:“我再说一遍,陆霆琛是我丈夫,是国家认可的军人。你们若再敢来我这里挑拨是非,我直接去公社找干部,去部队找他,到时候谁也别想脱身!”
柳桂英心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再放肆。
她狠狠瞪了舒晚一眼,拉着林翠花,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
邻居们散去前,不少人都悄悄对舒晚点了点头,夸她终于硬气了,不再受那对母女的拿捏。
舒晚关上门,心里却清楚——
这一战,她赢了,但只是开始。
柳桂英、林翠花、***,绝不会收手。
她回到屋里,从空间里取了少许白面和玉米面,又舀了一勺灵泉水掺进普通水里,准备煮一碗热汤面。
她要先养好身体,才能一步步计划虐渣、护夫、搞钱。
热气腾腾的面香很快弥漫开来。
舒晚刚把面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不同于柳桂英的急躁,不是邻居的轻浮,而是军人特有的挺拔、稳重,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舒晚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一个名字瞬间从心底跳出来——
陆霆琛。
她快步冲出去,一把拉开门。
院中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身姿挺拔如松,风尘仆仆,额角带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加急赶回来的。
他看到她的瞬间,眼底的冷峻瞬间柔和,语气带着千斤重的关心:“听说你这边出事了?没受伤吧?”
舒晚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上一世,他回来时,她哭闹着要离婚,满眼厌恶。
可这一世,他依旧风尘仆仆赶来,只为护她。
“我没事。”她轻声道,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温柔。
陆霆琛轻轻替她理了理碎发,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别怕,以后有我。”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打开——
里面是十五块钱,还有五斤粮票。
“你拿着。”他认真道,“我归队急,这些你买点细粮,别委屈自己。”
舒晚心里一暖。
上一世,她弃他如敝履。
这一世,他却依旧待她如宝。
她想推辞,却被陆霆琛按住了手。
“你是我媳妇。我养你,天经地义。”
他最后又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那挺拔的军绿色背影,一步步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
舒晚站在那里,心里第一次感觉踏实。
她握紧布包,心里暗誓:
这一世,她一定守好这个家,守好她的男人,等他归来,给她一个安稳、幸福、不再破碎的未来。
她回到屋里,端起热面,暖意从胃里慢慢蔓延开来。
可就在这时——
院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贴着墙传了进来:
“舒晚,别以为陆霆琛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
“你以为你变了性子就能改变什么?走着瞧。”
舒晚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眼底寒光骤然升起。
是***。
渣男终于忍不住,亲自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手软。
她放下筷子,轻轻理了理衣襟,眼神冰冷如霜。
门“砰”一声被拉开。
夜色下,那道熟悉又阴鸷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院门处。
“舒晚姑娘,”他阴笑着走近,“我们好好谈谈吧?”
舒晚冷冷看着他:“没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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