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峰山下的荒原一隅。
夜色下,火红的火堆中爆出‘噼啪’的声音。
西门连璧沉默地擦着判官笔,苍白俊秀的脸庞,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显得有几分阴诡。
一个男人暴躁地打破了沉默:“殿下,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就这么算了吗?
而且我们没完成任务,回去怕是要被……”
西门连璧缓缓地道:“不算了能怎么样?
但凡蛊和咒能下成一样,墨玄辰会任我鱼肉,沐久久会任我玩弄。
但是他们看穿了我判官笔的奥妙,两样都没下成。
他们身边高手无数,这里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男人道:“那沐久久确实与众不同,难道真怀有仙界异宝?”
西门连璧道:“看不见摸不着的事,谁知道呢?
要想让她老实听话,为我所用,必须让她心甘情愿才行。
她可不是好摆布的,让她自愿,只有巫蛊和咒术。”
男人发愁道:“现在打草惊蛇了,以后接近都难,咱们就这么回去?”
“当然不能回去,我要查清沐久久到底是不是真有储物乾坤镯。
还要拿到冰血鬼英,跟墨玄辰交换沐久久。”
西门连璧将擦判官笔的帕子扔进火堆,看着帕子缓缓燃烧,慢慢变成灰烬。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唱衰道:“若是沐久久有宝物,咱们也没得到冰雪鬼英呢?”
西门连璧看着那发红的灰烬,“不能为我所用,只有死!
抢一个人难,让一个人臣服难,杀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五个垂头丧气的黑衣人都支棱起来,“殿下!您说怎么做?”
西门连璧眸光沉沉地道:“不急,本王子先疗伤,还得跟旬阳大长公主要些人手。
北戎、西狄和几波江湖势力都要到了,要帮墨玄辰找冰雪鬼英。
到时候,这里会很热闹。
人多,事多,就是我们的机会。”
几人道:“殿下英明!”
……
旬阳看着面前两具侍卫的尸体,要疯了。
两手按住了爆疼的太阳穴,疯狂尖叫:“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死了两个?”
影子神色凝重,“我们已经不单独行动了,无论做什么,都是两三个人一起,没想到还是……”
这一路,他们总是丢人,是真的丢了。
一开始一个个丢,还以为是见旬阳落魄了,逃了,直到一次见到了尸体。
后来都结伴行动了,就两个、三个的丢。
有的能找到尸体,有的连尸体也见不到,就这么消失了。
他们感觉,仿佛有一个隐形的杀人狂魔跟着他们,伺机出手。
这种恐惧,让人不安,让人狂躁。
本来就狂躁的旬阳,就更无法控制自己了。
她现在一次吃五颗止痛药,但一天吃好几次,她迷恋上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朝影子伸手,“快,止痛药。”
影子纠结,“大长公主,您半个时辰前刚吃过,能不能再忍一忍?”
旬阳瞬间爆发,如恶鬼尖叫:“不能忍!”
影子很是担忧,给她倒出五粒药丸。
旬阳像看到肉骨头的恶狗,眼睛都绿了,扑过去就要抢。
影子手快,赶紧躲开,“一次不能多吃,不然会中毒。”
旬阳想起上次被灌粪汤的感觉,立刻不闹了。
吃了五粒止痛药,头不疼了,就想起泄愤了。
“我们还剩多少人?”
影子沉痛地道:“还剩二十八个。”
旬阳怒道:“那个废物,这次怎么连个不祥的预感都没有?”
影子:“许是……把惩罚当享受了吧。”
旬阳咬牙切齿地道:“那个贱货!”
每次一丢人,或者旬阳觉得不痛快,就让人惩罚白雪莲。
惩罚的方式是:让侍卫们轮流强她,粗暴的,丧心病狂的,泯灭人性的。
旬阳就在旁边看着,觉得一条胳膊、一条腿儿的女人,像条鱼一般被摆弄,甚是有意思。
看着白雪莲哭喊、求饶、惨叫,甚是痛快解恨。
没想到,白雪莲现在爱上这种感觉了!
她气冲冲地冲进白雪莲的房间,见到白雪莲正靠在一个侍卫的怀里,小意温柔。
那害羞、幸福的样子,刺痛了旬阳的眼睛。
旬阳一抬眼,看到铜镜中的自己。
头发花白,枯瘦蜡黄,脸上皱纹密布……
俨然一个干瘪、阴狠的疯癫老妪!
而白雪莲呢,年轻娇嫩,把被强当成了享受后,更增添了几分颜色。
大长公主羡慕了,嫉妒了!
妒火让她失去了理智,阴测测地问道:“你很滋润啊?”
白雪莲脸色大变,忙从侍卫怀里挣扎出来,跪在床上行礼。
“大长公主,妾身没有……”
大长公主看到那侍卫露出怜惜不忍之色,顿时妒火中烧。
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白雪莲劈头盖脸地扎下去。
“贱女人!又死了两个人,你怎么没预感?”
“是不是发贱习惯了?啊?!”
“我让你没用!让你没用!”
“我扎!扎!扎死你!”
白雪莲抱住头蜷缩起身体,承受着她疯狂地刺、戳。
她不敢哭喊,不敢求饶。
因为越哭喊求饶,旬阳越疯狂、越变态、越兴奋、越用力!
旬阳一簪子戳在她的后腰上,又一簪子戳在她的大腿上……
有血快速冒出来,洇湿了衣裳。
侍卫紧咬着嘴唇,满眼心疼,不敢求情。
影子快步进来,急道:“主子!外头有大批官兵朝这方向来了!”
旬阳闻言住手,扒拉了一下挡住脸的散乱头发。
喘着粗气愤怒道:“这些狗东西,简直如狗皮膏药一般!快离开这儿!”
说着,转身往外走。
快到老三的地盘了,必须得甩掉那些狗,不然就把老三也搭进去了!
那侍卫赶紧拿起一床被子,将浑身是血的白雪莲一裹,抱起她就走。
白雪莲哭求道:“哥哥~我好痛,我预感不好,能给我上药吗?”
旬阳听到她的声音,顿住脚步回头。
冷酷地道:“都没用了,还带着她作甚?扔到这里!”
那侍卫有些不忍,对上影子那冰冷肃杀的目光,只得将白雪莲放回床上。
放下的同时,偷偷往她的被子里塞了个钱袋子。
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
白雪莲绝望凄凉地看着他合上房门,目光立刻狂喜又不安起来。
她终于被抛下了!
她终于自由了!
不知是福是祸?
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掀开被子一看,这么一会儿,血就把被子染红了一大片!
她赶紧按住腿上喷血的伤口,绝望大喊:“救命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