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给她道歉?”
“难道不应该?”
霍冶提高了声音。
“你今天在总店闹成那样,把所有底料都毁了,还当着那么多人让她下不来台,她现在情绪很不好,一直在哭。”
“何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恶毒。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轻飘飘地落到了我头上。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
那时候杨青青刚进公司没多久,借着出差的名义,跟霍冶在外地住了三天。
我无意间在他衬衫领口发现了口红印。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问他:
“霍冶,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当时也是这样,一边不耐烦,一边反咬我一口。
“何言,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
“青青跟着我谈项目,陪客户喝酒,难免有肢体接触,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你整天窝在后厨,脑子里能不能别只剩下这些情情爱爱?”
后来呢?
后来我信了。
信了是自己多心,信了自己不够体谅他。
甚至还在杨青青故作委屈地说“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时,反过来安慰过她。
我真是蠢透了。
似乎意识到话说得太重,霍冶的语气放缓了一点。
“好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就给你补一个十克拉的钻戒行了吧?”
”但公司现在要扩大规模,需要一大笔企业免息贷款。”
“青青是本地户口,名下有房产抵押,等贷款批下来,公司度过扩张期,我就和她离,到时候我们再重新领证。”
“我就是怕你发脾气,不理解我,我才不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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