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过来看一看,看看谁是北川气运之子?!”
“五文钱搏一搏,茅屋变砖房!”
“五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买一盘冬天的青菜!”
“五文钱买不了肉,却能买一盒香皂!”
“……”
留守在摊子旁的沈清棠十分诧异。
她本以为家里人脸皮薄会不好意思叫喊。
之前几次都是如此。
却没想到这回每个人都喊得中气十足,几十米开外还清晰可闻。
后来,她才知道,沈家人是被卖灯笼的老汉刺激到。
若不是沈清棠找到恰好找到山谷还会做肥皂,他们现在的处境未必有老汉好。
吃饱喝足才能顾及会不会有面子。
穷人,没有尊严。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沈清棠虽然诧异却也开心。
一家人往一处使劲的感觉真好。
她心情愉悦的转过身,对着屋顶喊:“季宴时,你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季宴时没动。
“不下来没有烤肠吃。”
季宴时飘了下来。
沈清棠指着老汉留下的灯笼,“一会儿我去买些纸笔你把这些灯笼都画上画,或者写上字也成。”
季宴时转身就要走。
“走了不光没烤肠也没吃肉吃。”
季宴时豁然转身,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掐腰,仰起头,半点儿不惧季宴时。
她现在已经摸清楚季宴时的脾性。
武力值再高强,内里也是心智受损,俗称傻子。
反正季傻子生气也不会扔她。
现在也不会扔李素问。
自打他穿上李素问给他做的衣衫后,就再没扔过李素问。
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还有的救。
沈清棠不客气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能吃的肉数量是零。”
“不!”季宴时抗议,语气有点急切有点恼。
可惜,沈屿之和沈清柯不在,他没办法扔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沈清棠才不管他,自顾自继续道:“想吃肉你就得凭劳动换。你每画一幅画就加两块肉。或者做其他的事也一样。得干活才有肉吃。”
在未来这叫计件工资。
区别是未来的工人的计件工资度量单位是钱,季宴时的度量单位是肉。
季宴时安静下来,清澈的眼里似有困惑。
沈清棠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季宴时眼神变得更清澈。
沈清棠再重复一遍。
季宴时转身,重新跃回屋顶。
沈清棠挑了下眉。
走了是什么意思?
同意还是不同意?
人从四面八方朝沈清棠围过来。
她没心思继续教育季宴时,也没时间再去买纸笔。
有识字的看客大声读着木板上的字。
“一等奖,奖品是肥皂和香皂全家福,二等奖……”
“幸运奖各不相同,或新鲜青菜一篮, 或琉璃翡翠冻一盘,或……”
等他读完,围过来的人已经把摊子前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冬天还有绿叶菜?不会是骗人的吧!”
“应该不是骗人,你看人家菜篮子摆在那里呢!”
“啊!还真是绿油油的青菜。不行,我要抽!家里好几个月没见过菜叶子。”
“那是想抽就能抽到的?没听见说幸运奖?估计得那个什么‘气运之子’才能抽到吧?”
“抽到别的也不亏。”
“就怕什么都抽不到。”
“人家上头不是写着,十之七八都能中奖?总归不能气运那么差吧?”
“气运是什么?”
“不晓得,刚听摊主喊,说中奖的人都是气运之子。”
“那就花五文试试。就不信点那么背。万一咱也是气运之子呢?”
“……”
无论古今,谁都不想、也不认为自己是运气最差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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