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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妲妲,找我什么事?


这一日,江空在须弥城逛逛买买的。

他逛了武器铺,摸了摸架子上那些刀剑,摇了摇头——都是些凡铁。逛了大巴扎的香料摊,买了几包闻起来很奇怪的粉末,摊主说是从雨林深处采来的,用来炖肉特别香,他也没多问,付了钱,收进咫尺物里。

中午在街边的小馆子吃了一盘烤肉配馕。肉烤得焦香,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馕是刚出炉的,热乎乎的,撕开的时候冒着白气。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干,他喝了两碗汤才咽下去。

晚上,他去了大巴扎看祖拜尔剧场的演出。

剧场不大,但很热闹。舞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乐师们坐在角落,弹着不知名的乐器,旋律悠扬,时而轻快,时而低沉。观众席坐满了人,有裹着头巾的沙漠民,有穿着白袍的学者,还有几个冒险家。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汗水的味道,混着舞台上的熏香,有一种说不出的异域气息。

一晚上演了三场各不相同的歌舞剧。

第一场讲的是一个学者寻找失落知识的故事。演员们戴着面具,穿着色彩鲜艳的戏服,在舞台上旋转跳跃。故事有些老套,但音乐好听,江空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看得挺认真。

第二场讲的是一个商人在沙漠中迷路又被救起的故事。演商人的那个演员胖乎乎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摆,逗得观众哈哈大笑。江空也笑了几声,但目光不自觉地往舞台侧边瞟了一眼——那里站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女,正在候场。

第三场由妮露主演。她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舞裙,裙摆上镶着金色的花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音乐响起,她踮起脚尖,双臂舒展,像一只蝴蝶从茧中挣脱。旋转时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倔强的力量。她跳的是一个舞女反抗命运的故事——被囚禁,被压迫,最后挣脱枷锁,奔向自由。

舞台上的灯光从暗到亮,又从亮到暗,最后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站在舞台中央,胸口起伏,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演出结束,江空在台下混在人群中一起鼓掌。掌声很响,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妮露”,有人站起来鼓掌。妮露朝台下鞠了一躬,退到幕后。

江空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是夜,江空索性在须弥城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旅馆不大,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说话大嗓门,收钱的时候笑眯眯的。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窗户半开着,能看见外边的街道。

江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夜晚,江空竟然久违地梦回了浩然天下。

那是小时候跟着老道士天南海北到处走的时光。

一座枯山,满目萧瑟,深秋的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只有一片混沌的灰。

已经五岁的江空跟在老道士屁股后面叨叨着,步子迈得很小,但走得很快,两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乱糟糟的。

“老东西,我们到底去哪啊?要走不动路了。”

老道士回头看了一眼江空,那双浑浊但有神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嫌弃。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根草绳,脚上踩着一双破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叫花子。

“跟上就是了,都还有力气说话。”

江空跺了跺脚,小脸上写满了不满,眉毛拧成一团。

“老头,我才五岁,你这是虐待儿童!”

老道士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江空。他比江空高出一大截,低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臭小子,仗着自己身上那层山巅修士都看不透的迷雾,骗了老子五年。要不是前几天自己说漏嘴了,老子还真不知道你是个生而知之的!”

小江空直接往地上一坐,理直气壮。那地上全是枯叶和碎石,他也不嫌硌。

“那咋了?不就是知道的多了点,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老道士凑近了些,左右瞧了瞧,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给老子透个底,你是不是……”

说着老道士指了指天,顿了顿,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贴着江空的耳朵。

“外边来的?”

小江空腾得站起身,瞪大眼睛,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可别瞎说”。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叉腰。

“老东西别瞎说啊!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老道士龇着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你还想骗我”的得意,嘴角咧开的弧度让人心里发毛。

“要不是你身上有层朦胧东西阻隔,道爷我能把你算得透透的!”

江空双手抱胸,下巴扬起,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也就嘴上厉害”的不屑。

“拉倒吧你。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告诉我你姓甚名谁?我不可能对你这么个高手没印象!你才是从外边来的吧!”

老道士闻言却是笑了,笑的有些渗人,那笑声在枯山间回荡,惊起几只乌鸦。

“呵呵,小东西,自己还没整明白就想探究起老子了?又想被火烤屁股了?”

小江空顿时捂住自己屁股,往后跳了一步,那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老不羞,你也就现在欺负欺负我了。一甲子……不,半个甲子,小爷我就能把你按在地上锤!”

老道士哈哈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你这小子”的无奈。

“小东西,现在装都懒得装了?不是老东西就是老不羞,连师傅都不喊了是吧?”

小江空抱胸,哼了一声,那声“哼”拖得很长,带着几分倔强。

“我出师了。你那雷法火法我看一遍就能学个七七八八,我看你也没啥手段了。”

老道士神秘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你还差得远”的深意,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才学了多少。那雷与火不过是我常用来杀伐的法子,你师傅我会的还多着呢!”

说罢,老道士手一挥。

脚下这座本是深秋的枯山竟突然一新。枯黄的草木重新变绿,光秃秃的树枝抽出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漫山遍野的野花在一瞬间绽放,红的、黄的、紫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整座山突然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像是从深秋直接跳到了春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和刚才那股萧瑟的味道完全不同。

小江空眼睛瞪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我去,老东西还在藏东西!这是什么法术?”

老道士只是神秘一笑,转身继续向前,那背影挺得笔直,道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哼哼,走着。”

小江空连忙跟上,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急切。

“师傅!那是什么法子啊?你教教我!啊不,你再演示一遍!”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一老一小,一高一矮,消失在绿意盎然的山路上。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高空之上,江空的身影伫立。他看着那远去的一小一老,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有光。

然后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你还要看多久”的随意。

“看够了?小羽毛球都敢跑到爷的梦里来了?”

言罢,高空中江空身侧绿色光芒闪动。

一个娇小的小女孩从中走出。

她身形轻灵,白发渐变青绿,从发根的银白慢慢过渡到发梢的青翠,像是冰雪融化成春水。侧束的马尾垂在肩侧,发间缀着几片嫩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耳尖纤细,像精灵一样微微上翘。深绿色的眼眸带着十字形的瞳孔,澄澈如林间清泉,倒映着满天星光。穿着一身白绿相间的叶纹花苞裙,裙摆蓬松,像一朵半开的花。外披层叠的淡绿色披风,边缘绣着金色的叶脉纹路。周身点缀着金色的叶脉饰件,每一片都像是从树上摘下来的。整个人纯净空灵,像一朵刚从晨露中绽开的花。

草神,布耶尔。

纳西妲看了一眼身侧的江空,那双十字形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我不是故意的”的心虚,手指在身前绞了一下。

“我只是想找你说几句话,没有想故意窥探你的梦境的。”

江空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你都被我抓到了还解释什么”的促狭。

“反正已经都被你看光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纳西妲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思索。

“我看到的这些也没有什么大秘密吧?只是你们师徒间的日常。至于你异世来客的身份……我早就有所猜测了。”

江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靠在云端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小羽毛球找我什么事儿?”

纳西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十字形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你能不能换个称呼”的无奈,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羽毛球……”

江空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翘起。

“妲妲,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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