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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老子早习惯了


巴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朱栐勒住了战马。

这座城比他想象的大。

城墙灰蒙蒙的,从塞纳河畔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丘陵,蜿蜒数里,望不到头。

城墙上飘着法兰西王室的旗帜,蓝底金百合,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乱成一锅粥,商人推着车往外跑,农人赶着牛羊往里挤,几个穿着锁子甲的骑士骑在马上挥着剑喊叫着什么,但没人听他们的。

“王爷,这就是巴黎...”王贵策马上来,手里拿着望远镜。

朱栐接过,举到眼前。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火炮已经架好,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

守军大约一两万人,穿着杂色衣裳,有的戴铁盔,有的裹布巾,武器也是五花八门,长矛、弯刀、十字弓,什么都有。

几个穿着华丽盔甲的贵族骑在马上在城墙上跑来跑去,挥着剑喊叫着,像是在鼓舞士气,但声音都在抖。

朱棣策马上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一群乌合之众。”

朱栐没接话。

他从马背上取下两柄擂鼓瓮金锤,拎在手里。

一千二百斤的锤子,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虽然现在大明的火器已经很不错了,但朱栐还是喜欢他这一对锤子。

“列阵。”

十四万大军开始列阵。

龙骧军在前,新军在后,火炮在两侧。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巴黎的城墙。

铁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刺刀锃亮,战马打着响鼻,前蹄刨地。

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像一片钢铁的森林。

城墙上,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

几个贵族的喊叫声更大了,但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有个年轻的骑士骑着马在城墙上跑来跑去,挥着剑,嘴里喊着什么,但手在抖,剑都快握不住了。

朱栐没有急着下令开炮。

他在等。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城墙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华丽盔甲的中年男人。

那人五十来岁,留着大胡子,头戴金冠,披着一件绣满金百合的蓝色披风。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手里举着一柄镶满宝石的权杖,朝城外喊了一通。

拉丁语,朱栐听不懂。

“王爷,他说他是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问咱们为什么要攻打巴黎。”王贵翻译道。

朱栐淡淡道:“告诉他,大明吴王,来收欧洲了。”

王贵翻译过去。

城墙上一阵骚动。

查理六世又喊了一通,声音里带着愤怒,也带着恐惧。

“王爷,他说欧洲不是大明的,法兰西也不是,让咱们退兵,不然就开战。”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

“告诉他,战可以开,但开完战,这座城就是大明的了。”

王贵翻译过去。

城墙上一片死寂。

查理六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那几个贵族也安静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沉默了片刻,城墙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红衣的教士冲上城楼,指着城外喊着什么,声音尖利刺耳。

他手里举着一个十字架,朝城外挥舞,像是在驱赶什么邪灵。

朱栐看着那个教士,微微皱眉。

“那是什么人?”他问。

王贵仔细看了看,道:“王爷,看服饰像是教会的人,可能是巴黎的主教。”

朱栐淡淡道:“告诉那个主教,他的上帝救不了巴黎。”

王贵翻译过去。

那主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手里的十字架垂了下来,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朱栐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拖着长长的尾迹,砸在巴黎的城墙上。

第一轮炮击,城墙上的几十门铜炮被炸飞。

炮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法兰西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轮炮击,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

砖石碎裂,烟尘冲天。

缺口处露出城里的街道和房屋,隐约能看见惊慌失措的百姓在奔跑。

第三轮炮击,缺口扩大,能并排走四五个人。

“龙骧军,随我攻城。”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十四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城墙上箭矢如雨,射向明军。

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燧发枪手一边冲锋一边还击,一排排子弹射向城墙,法兰西弓箭手倒下一片。

朱栐冲到缺口处,翻身下马,拎着双锤冲进城里。

几个法兰西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锤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身后,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来,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巴黎的守军比图卢兹和里昂多得多,但也多不到哪去。

两万人,在十四万大军的冲击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城墙上的法兰西士兵开始溃逃。

有人往后跑,有人跪地投降,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了腿。

那几个贵族跑得最快,连马都没骑,拎着剑就往城里跑。

查理六世被几个侍卫架着,踉踉跄跄地往王宫方向跑。

那主教跑得更快,袍子都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衬裤。

朱棣从缺口冲进来,一刀砍翻一个还在抵抗的法兰西士兵,策马追上朱栐。

“二哥,国王往王宫跑了!”

“追。”

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城中心冲去。

巴黎的街道比里昂宽,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踩上去黏糊糊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混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熏得人脑子发昏。

几个龙骧军士兵一边冲一边骂道:“妈的,这地方比猪圈还臭!”

“这么久你也不习惯,老子早就习惯了...”

朱琼炯跟在父亲身后,狼牙棒左右横扫。

一个法兰西士兵从巷子里冲出来,举着十字弓对准他,还没来得及扣扳机,一棒子砸在脑袋上,那人的头歪向一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侧身躲过,一棒砸在马腿上,战马跪倒,骑士摔下来,被他一棒敲在后脑勺上。

朱栐一路往城中心冲,双锤开路。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锤,没有人能让他停下一步。

追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

石头砌的,外面刷着白灰,门口立着几根石柱,柱顶上有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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