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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打我就掐你大儿子!刘海中,这回你还敢动手吗?


季春的夜风刮过胡同,带着点倒春寒的料峭,吹在人身上像刀割一样生疼。

许大茂压低嗓门,把那个能把刘海中气出脑溢血的阴招抛了出来。

“光天,光福,你们爹这辈子最看重谁?”

”那是你们大哥刘光奇啊。”

“刘光奇那是他的命根子,心尖尖上的肉。”

“你们哥俩打不过老子,还打不过那个整天坐办公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大哥吗?”

许大茂吐了个浓白的烟圈,在夜色里笑得像只偷鸡的黄鼠狼,眼里满是算计的光。

“以后刘海中只要敢抽你们一鞭子,你们连句废话都别说,转头就给我往刘光奇身上招呼!”

“刘海中抽你们一下,你们就踹刘光奇三脚。”

“你们看他刘海中还敢不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光天和光福对视一眼。

刚才还冻得直打哆嗦的两兄弟,此刻两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像饿狼见了猎物似的。

惊喜!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们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满脑子都是怎么像老鼠一样躲避那根要命的七匹狼皮带,哪敢去想反击的事儿?

更别提去动被刘海中当神仙一样供在神台上的刘光奇了。

但这惊喜没撑过三秒钟,刘光福倒吸了一口凉气,牙关打着颤,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畏惧。

“大茂哥……不行啊。”

“我们要真敢碰大哥一下,我爸非得去厨房拿菜刀活劈了我们!”

刘光天也退缩了,艰难地咽了口干沫,原本挺起的肩膀又耷拉下来。

“是啊大茂哥,这主意听着是真解气,可真要干了,我俩明天就得横尸街头。”

“那老东西脾气上来六亲不认的,他那双眼一红,真敢把我俩兄弟往死里揍的!”

许大茂把抽得只剩海绵头的烟蒂丢在地上,皮鞋底狠狠碾了碾。

他猛地逼近一步,指着两兄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怂包!”

“烂泥扶不上墙!”

“活该你们被人家当一辈子出气筒,当一辈子连狗都不如的奴才!”

许大茂压低嗓音,字字诛心,像淬了毒的锥子往他们心窝里扎。

“你们不去打,刘海中就不揍你们了?”

“今晚你们为什么躲在这儿挨冻?”

“身上那血呼啦嚓的伤是怎么来的?”

“真等他把你们打残了,哪天失手打死在屋里,你们就觉得解脱了是吧?”

许大茂又凑近两步,死死盯着他们。

“听好了!”

“你们越软,他捏得越来劲。”

“刘海中为什么敢往死里打你们?”

“因为你们只会抱头痛哭!只会喊爸我错了!”

“你们只要把刘光奇按在地上摩擦,让刘海中心疼他那个宝贝儿子,他投鼠忌器,手里的皮带就绝对落不下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特么连命都没了,还怕他拿刀?”

“他敢砍你,你不会拉着刘光奇垫背吗?!”

这番话字字见血,直戳两兄弟的肺管子。

刘光天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回想这么多年来连畜生都不如的非人待遇,再想想今晚那碗大锅肉刚下肚,还没消化就换来的一顿毒打。

胸腔里的邪火成百上千倍地往上窜,烧得他理智全无。

已经穷途末路了!

横竖是个死,与其被那老东西像熬鹰一样慢慢折磨死,不如干脆拼个鱼死网破!

“干了!”

刘光天一咬牙,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彻底发了狠。

“大茂哥说得对。”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黄泉路上拉着老大垫背,我们哥俩也不亏!”

刘光福还是畏缩,颤抖着手扯了扯刘光天的破袖口。

“哥……我、我还是怕。”

刘光天反手死死抓住刘光福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两下,犹如一头陷入绝境的野兽低吼道:

“光福,你给我抬起头来!”

“你看看你身上这件破棉袄,里面的烂棉絮全飞出来了!”

“你再摸摸你腿上的血檩子!”

“你甘心一辈子给那一家子当牛做马,当个出气筒一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

“今晚咱们回去,只要老东西再敢动一下手,咱俩就扑上去活撕了刘光奇那张小白脸!”

“有哥在前面拿命顶着,你怕个球!”

“要死,我也死在你前头!”

有了亲哥拿命兜底,刘光福骨子里的那点戾气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的双眼充了血,狠狠点了点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大骂:

“对!”

“干他娘的!”

“凭什么他刘光奇吃香喝辣,,咱们俩就得挨打受冻,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刘光奇是刘海中的亲儿子;难道我们两个就不是刘海中的亲儿子了吗?”

“凭什么他刘光奇活得像一个富家公子,而我们兄弟两个却活得像阴沟里的臭老鼠?”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呀?”

“了不起一命换一命,老子也不算吃亏!”

两兄弟算是彻底被许大茂的话术洗了脑。

他们拍拍屁股上的冻土,挺直了腰板,眼神从怯懦变成了嗜血的凶狠,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朝九十五号院走去。

那步伐迈得格外有劲,活像去拼命的敢死队。

夜色深沉,许大茂躲在墙角,看着这哥俩远去决绝的背影,一张长脸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那股子阴谋得逞的得意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透。

“俩傻狍子,还真拿我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你们老刘家这回,算是彻彻底底要翻天咯。”

许大茂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双手舒坦地抄在呢子大衣的袖筒里,美滋滋地溜达回中院。

此时的后院刘家正房。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刘光奇正舒坦地靠在炕上,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喝着糖水,二大妈还在旁边细心地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就放在手边,正冷哼着骂道:

“那俩小畜生,今晚有种就冻死在外头!”

“光奇啊,你别搭理他们,明天爸去厂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给你弄张自行车票……”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虚掩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踹开,冷风裹挟着两个满身泥污、眼神如厉鬼般的少年冲了进来。

刘海中一看这俩逃跑的儿子还敢回来,并且是用踹门的方式,当即气得血压飙升。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皮带,肥胖的身躯猛地站起:

“小兔崽子!还敢踹门?”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们的皮!”

说着,皮带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风声,直奔刘光天的面门而去。

若是往常,刘光天早就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了。

但此刻,刘光天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攻其必救!

他不闪不避,硬生生用后背挨了这一皮带,“啪”的一声闷响,棉衣彻底炸开。

但他却借着这股冲力,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猪,越过刘海中,直挺挺地朝着炕上的刘光奇扑了过去!

刘光奇正端着茶缸看戏呢,压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刘光天那沾满泥污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整个人从炕上生生拽到了地下!

“光福!动手!”

刘光天一声凄厉的怒吼。

身后的刘光福早已经红了眼,抄起门边的一根通炉子的生锈铁条,闭着眼睛就朝刘光奇的腿上狠狠砸了下去!

“哎哟!爸!救命啊!这俩小畜生疯了!”

刘光奇的糖水洒了一头一脸。

平时装得文质彬彬,这会儿被摔在地上挨了重重一击,喊得比年关杀猪还要惨烈百倍。

刘光天骑在刘光奇的肚子上,拳头犹如雨点般疯狂砸在那张白净的脸上。

一拳下去,刘光奇的鼻血狂飙。

刘海中举着皮带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只随便他怎么踢打都不敢反抗的狗,竟然敢打他的心头肉!

眼看着宝贝大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刘海中暴跳如雷,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嗡嗡直响。

“反了!反了你们了!”

“光天你给我放开你大哥!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刘光天不仅没放,反而一口死死咬在刘光奇的肩膀上,回头冲着刘海中露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狰狞笑容:

“你打啊!”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咬下老大一块肉!”

“黄泉路上有他陪着,老子不亏!”

“乒乒乓乓!”

刘光福状若疯魔,铁条将桌上的瓷碗、暖水瓶砸得粉碎,桌椅板凳轰然倒地。

二大妈吓得瘫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哭喊。

整个刘家,在一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中院正房里头。

何雨柱正稳稳当当地靠在太师椅上,端着那只大号粗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着浮茶。

周满仓正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拨弄算盘算账本。

门帘一掀,一阵冷风夹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笑脸钻了进来。

“柱哥!妥了!”

许大茂搓着手,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俩小子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让他们回去拿刘光奇开刀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攻其必救!”

周满仓停下笔,抬头竖起大拇指。

“大茂,你这招真够毒的。”

“刘光奇那是老刘的眼珠子,这下后院有的闹了。”

何雨柱听完,放下手里的茶缸,大笑出声。

他拍着大腿,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前世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在脑海里翻腾。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满嘴仁义道德,把他何雨柱当成养老的血包,敲骨吸髓。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老帮菜,也没少在旁边摇旗呐喊、煽风点火,当易中海的头号帮凶。

那会儿他傻柱被这三个老禽兽联手坑得家破人亡,在大雪天冻死在桥洞底下。

如今风水轮流转,重活一世,他何雨柱手里捏着系统物资,稳坐全院一大爷的位子。

那三个老家伙如今被他踩在脚底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刘海中家里马上要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开年大戏,他简直心花怒放。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从容架势。

“干得漂亮,大茂。”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海中整天摆着个二大爷的官架子,在外面装模作样,在家里当暴君。”

“今天也是时候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我就不信,这俩小子真发起疯来,刘海中那老胳膊老腿还能护得住他那个宝贝大儿子。”

话音刚落,还没等许大茂接茬,后院方向便传来那一声声穿云裂帛的惨叫、打砸声、以及刘海中那气急败坏却又投鼠忌器的咆哮。

那动静,真真是在寂静的四合院上空闹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三人对视一眼。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哎哟喂!真干上了!这哥俩执行力绝了!”

“柱哥,您听听刘光奇这哭爹喊娘的动静,多脆生啊!”

何雨柱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将桌上的手电筒抄在手里,冲门外偏了偏头。

嘴角的笑比寒冬的冰碴子还凉。

“走着,两位。”

“身为本院管事的大爷,咱们院里出了这么大动静,眼看着要闹出人命了,咱们要是不去调解调解……那可真说不过去啊。”

三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幸灾乐祸,步伐出奇的一致,迈着轻快得近乎雀跃的步子,齐刷刷地奔着后院的修罗场“拉偏架”、看大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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