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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满院禽兽饿绿眼,老绝户暗处又憋坏水?


“得了三大爷,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喝您的稀粥去吧,别在道上堵着了,后边还有人等着吃饭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侧身绕过气得发抖的阎埠贵,冲马华几人扬了扬下巴。

“走,兄弟们,回屋杀鸡去!”

四个人昂首挺胸,鱼贯而过,留下了一阵令人疯狂的肉味。

阎埠贵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那只野鸡的尾巴毛一晃一晃地消失在中院的月亮门里。

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骂又不敢开口骂,追又拉不下脸。

最后只能狠狠一跺脚,端着空荡荡的搪瓷缸,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

东厢房里,三大妈杨瑞华正守在灶台前熬棒子面粥,见自家老头子铁青着一张脸进来,赶紧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这是?去要点鸡下水没要成?”

“别提了!那个小畜生!”

阎埠贵把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蹾,咬牙切齿。

“那傻柱现在翅膀硬成了钢板,咱是一根鸡毛都薅不下来!”

“还让我去吃水蛤蟆,气死我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无奈地往锅里瞅了一眼。

铁锅里,是稀得能清清楚楚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上面飘着几片蔫了吧唧、连油花都没一滴的白菜帮子。

这,就是他们阎家七口人今晚的全部伙食。

——

此时,刚迈进中院,何家那刚翻修好的气派正房门就开了,三个丫头跟小燕子似的从屋里欢呼雀跃地蹿了出来。

何雨水跑在最前头,两条麻花辫甩得啪啪响,满脸兴奋:

“哥!大茂哥!满仓哥!你们可算回来啦!”

周满婷紧紧跟在后面,小鼻子抽动了两下,探头就往周满仓肩上的帆布兜看:

“哥,什么味儿啊这是?”

“啊,这是肉,我隔着窗户都闻见肉味了!”

许小玲向来最矜持,站在台阶上没好意思扑上来,但那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马华手里那只巨大的野鸡,口水都在嘴里打转了。

“今天必须吃顿大餐!”

何雨柱豪气干云地拎起野鸡,在三个丫头面前晃了一大圈。

“野鸡、野兔、精排骨!”

“还有这新鲜的春笋韭黄,今晚放开了肚子吃,保证把你们这星期的亏空全补回来,吃到撑为止!”

“啊!!!”

三个姑娘激动得同时尖叫了一声,那喜悦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水一把抢过马华手里的野兔,翻来覆去地摸着兔子厚实的皮毛:

“哥!这兔子太肥了吧!”

“今晚咱们怎么吃?红烧还是清炖?”

何雨柱大手一挥,颇具大厨风范:

“干锅麻辣野兔块!”

“多放干辣椒和花椒,爆炒出红油,香死个人!”

“太好了!”

周满婷拉着周满仓的袖子不撒手:

“哥,我的亲哥,春笋呢?春笋在哪儿?我馋春笋炒肉丝好久了!”

许小玲终于也绷不住了,小跑过来扯了扯许大茂的衣角,怯生生又充满渴望地问:

“哥,那只大野鸡能让柱哥做叫花鸡吗?”

“我看书上说那个最好吃……”

许大茂笑着一巴掌轻轻拍在妹妹后脑勺上:

“就你小丫头片子嘴刁!做啥得听咱们柱爷的!”

三个丫头叽叽喳喳围着何雨柱转,问东问西,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过年点灯笼还亮堂。

何雨水抢着去提排骨,周满婷拎起蔬菜往新盖的厨房跑,许小玲踮着脚尖从马华手里接过野鸡。

虽然被尖锐的鸡爪吓得缩了下手,但还是咬着牙乐呵呵地抱住了。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涌进何雨柱那带地暖的宽敞屋子。

何家门前热闹非凡,可院子里此时却静得有些可怕。

但在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斑驳的门缝里头,不知道有多少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嫉妒到发狂地往这边瞟。

中院的孙大嫂端着一盆刚用凉水洗好的衣裳路过,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死死盯着何家厨房的方向。

她家今晚的晚饭是半个黑面窝头配两根齁咸的腌萝卜条,连一滴油星、一片菜叶都没有。

听着何雨水那欢快的笑声,孙大嫂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进洗衣盆里。

倒座房的张奶奶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满是皱纹的脸微微抬起,看了一眼何家气派的房门,又平静地低下头去,一声没吭。

老太太心里敞亮,上礼拜刚收了何雨柱送的一大碗浓白肉汤和五个大白馒头,她心里记着恩,绝不眼红。

前院赵大妈家更是凄惨。

粮食定量被砍了之后,她家六口人全靠三十斤粗粮撑一个月,顿顿是掺了苦涩榆树皮的杂面糊糊。

十二岁正在长身体的小孙子昨天晚上饿得在炕上直打滚地哭,她只能狠心把自己那份糊糊匀出一半。

此刻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香,赵大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捂住了孙子的耳朵。

而后院——

贾家那破旧的窗户纸上,正倒映着昏暗摇晃的煤油灯影。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沿上,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写满了戾气。

她面前的破木桌上,摆着半碗稀得能数清米粒的黄米粥,外加两个硬邦邦、剌嗓子的黑面窝头。

棒梗趴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狠命地戳着那个黑窝头,满脸的嫌弃与愤怒。

秦淮茹挺着快十个月大的肚子,正艰难地在灶边用清水刷着两个破碗,连一点碱面都不敢用,用

丝瓜瓤子就着清水涮了两遍就算完事。

中院何家的动静虽然隔着一堵墙,但那做菜的声音和绝顶的味道,是根本藏不住的。

何家厨房里传来了何雨柱极具节奏感的“笃笃笃”切菜声。

没过多久,热油下锅的“刺啦”一声爆响,紧接着,葱姜蒜爆香的浓烈味道,混合着干辣椒、花椒炸开的霸道辛香,一股脑地冲上了半空。

再然后,是野兔块下锅煸炒的奇异肉香,排骨被酱油和冰糖包裹熬煮出的甜咸浓香……几种顶级的荤腥味交织在一起,顺着晚风,无孔不入地飘进了后院贾家的每一条窗户缝里。

这股味道对饿了几天肚子的人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酷刑!

棒梗的鼻子剧烈地抽动着,口水瞬间淌到了下巴上。他猛地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奶!我要吃鸡!我要吃兔子肉!我不要吃黑窝头!这窝头拉嗓子,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张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但她出奇地没有大声骂孙子,而是扭过头,那双三角眼里淬满了恶毒的汁液,死死地剜着中院的方向。

“该死的挨千刀的傻柱!丧尽天良的绝户!”

“大荒年的天天在家大鱼大肉,也不怕吃死他!”

“怎么就不噎死这帮小畜生!这肉就该给我们家棒梗吃啊!”

贾张氏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却控制不住地狂咽口水,肚子发出一阵巨大的“咕噜噜”的轰鸣声。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水盆里。

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再想想何家几个小丫头天天吃香喝辣的待遇,秦淮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嫉妒的毒蛇啃噬,悔恨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而在后院更深处的正房里。

易中海像一尊雕塑般坐在聋老太太的窗户下面。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端着茶缸,目光透过半掩的门帘,阴沉沉地盯着外面的夜色。

中院方向传来的欢声笑语,还有那随着夜风一阵紧似一阵的极其浓烈的排骨肉香,一声一声、一丝一丝,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感官里。

一大妈坐在旁边缝补衣裳,感受着老伴儿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易中海慢慢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茶水,目光一点点沉淀了下去,变得深邃而毒辣。

野鸡、野兔、精排骨……

在整个四合院、整个红星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都在勒紧裤腰带、饿得眼睛发绿的时候,何雨柱却变着法子往他那个小圈子里搬这种顶级的好东西。

何雨柱越是吃得好,越是显得高高在上,这院子里那些饿肚子的邻居们,心里就越眼红、越扭曲、越难受!

这不对。

在易中海这个老谋深算的伪君子看来,何雨柱这种“脱离群众”的做法,简直就是最大的破绽!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易中海在心里冷笑。

“这里面,有大文章可做!”

易中海把茶缸轻轻搁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到他们做好了饭,等到那诱人的肉香味飘满整个院子,把所有邻居肚子里的馋虫和怨气都勾出来的时候,这满院子的禽兽,就会变成一群嫉妒发狂的饿狼。

到那时候,稍微加一把火,何雨柱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阶级敌人!

里屋的炕头上,聋老太太半靠着被垛子,眼皮虽然耷拉着,好像睡着了一样没说话。

但她那浑浊的眼珠子里却闪烁着精光,耳朵支棱着——

她什么都听见了,也都闻见了。

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反击的刀,又要磨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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