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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药膳显奇效,厂领导全员被征服!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何雨柱家。

屋内火炉子烧得旺,热气扑到玻璃窗上结了一层白雾。

一张八仙桌拼了张方桌,八位厂领导加上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坐得宽宽绰绰。

许大茂手脚麻利,“啪”地抠开茅台盖子,一股浓郁的酱香味直冲房顶。

他挨个给领导斟满,嘴里还不闲着:

“李厂长,各位领导,这第一杯,算我们哥仨借花献佛,敬各位劳苦功高!”

李怀德端起酒盅,刚要端个架子讲两句开场白,目光往桌上一扫,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桌上四道冷盘,讲究得很。

京酱肘花切得飞薄,红亮透光;

五香卤鸡杂码成小山,泛着油汪汪的光泽;

酥焖小鲫鱼连刺儿都透着焦黄;

配上一盘拿麻酱拌得绵密起沙的茄泥。

这二荤二素,耐放解腻,正经的老北京下酒席面。

“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了一声,在这个安静的当口,格外响亮。

保卫科长赵刚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打圆场:

“怪不得老话讲,傻柱的厨艺轧钢厂一绝。光看这肘花的刀工,我这口水就没收住。”

“老赵,今儿可不许叫傻柱了,得叫何主任!”

李怀德顺坡下驴,举起酒盅碰了一下。

“来来来,动筷子,尝尝柱子的手艺!”

众人一饮而尽,纷纷下筷子。

李怀德夹了一片肘花送进嘴里。

肉刚挨着舌头,那股子酱香混着肉皮的软糯直接化开,咸鲜恰到好处,瘦肉部分连一点柴丝都吃不出来。

他又夹了一筷子酥焖小鲫鱼,鱼骨头酥得能在嘴里抿碎,透着股鲜甜。

“地道!”

李怀德眼珠子亮了,连声叫好。

其他人也顾不上矜持。

马国栋夹着鸡杂嚼得咯吱作响,工会主席拿着筷子猛挖麻酱茄泥。

没出五分钟,四盘冷菜下了大半,桌上的茅台倒晾在一边,谁也没顾上再提酒。

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冲周满仓递了个眼神。

满仓会意,转身去灶台端热菜。

热菜讲究个先清淡后浓郁。

葱烧蹄筋头一个端上桌,酱汁浓稠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猪蹄筋。

紧接着是一整只香酥整鸡,外皮炸得金黄酥脆。

再往后,山药烧五花肉、京酱肉丝、木须肉、醋溜白菜流水般端上来。

这六道热菜,荤素搭得严丝合缝。

葱烧蹄筋软糯弹牙,香酥鸡轻轻一拽就脱骨,那醋溜白菜酸香开胃,正好把五花肉的油腻刮得干干净净。

一帮在厂里呼风唤雨的大领导,此刻全成了饿死鬼投胎。

筷子在桌上穿梭打架,咀嚼声、吸溜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嚷嚷着要把何雨柱喝趴下的豪言壮语,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这等神仙席面,喝酒简直是浪费肚子!

相比何家屋里的火热,外头的四合院简直就是个人间炼狱。

那股子夹杂着茅台酒香和葱烧肉香的味道,被北风一刮,无孔不入地顺着门缝往各家屋里钻。

贾家屋里连灯都没点。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咬着牙扯手里的纳鞋底线,扯断了三四根。

“绝户!小畜生!吃这么好不怕烂肠子!”

她低声咒骂,干瘪的胸脯剧烈起伏。

棒梗在炕上直打滚,哭得嗓子都哑了: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肘子!傻柱家吃肉了!”

秦淮茹缩在角落里抹眼泪,摸着干瘪的肚子,又摸摸自己凸起的孕肚,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要是以前,她早就端着碗去何家撒娇卖惨弄点荤腥回来了。

现在呢?全院人都当他们家是过街老鼠。

贾东旭眼睛熬得通红,听着儿子的哭闹和亲娘的咒骂,脑子里全是偷废铁的念头。

偷一斤不够,得多偷,偷几十斤!他也得买得起整鸡!

前院,阎埠贵一家围着桌子啃棒子面窝头。

阎埠贵闭着眼睛,用鼻子使劲吸溜外头飘进来的肉香。

“爹,您干嘛呢?”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

“别吵!”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

“闻着这肘花味儿,就这口窝头,当是吃肉了!”

“你们也学着点,省菜!”

后院,刘海中手里攥着皮带,正撵着刘光天满屋跑。

“小兔崽子,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连个厂长面都见不着,你个丧门星还敢嫌窝头硬!”

“啪!”

皮带抽在肉上,刘光天嚎得跟杀猪一样。

刘海中打的哪是儿子,打的是自己没本事凑到李厂长那桌上的窝囊气。

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坐在火盆边,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那只废了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边。

老太太拐杖杵在地上,冷笑出声:

“闻着味儿了?”

“中海啊,这院子,变天咯。”

“你现在连凑上去敬杯酒的资格都没了。”

“这是命,有时候你得认!”

易中海牙关咬得咯咯响,硬生生把火气咽进肚子里,闷着头不吭声。

此时,何家正房。

六道热菜吃得七七八八,众人都靠在椅背上打饱嗝,鼻尖上全冒出了汗。

“不行了不行了,柱子,你这手艺绝了,今天算是把我这馋虫全勾出来了。”

李怀德拍着肚子,满面红光。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着众人一副吃撑了的样子,心中十分满意。

“各位领导,前面的菜,都是垫肚子的。”

“今天咱们这顿席的真佛,现在才请出山!”

他转身走到灶台,双手捧起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大紫砂瓮。

瓮还没开盖,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药香,混杂着醇厚的肉香,已经在屋里散开了。

“砰。”

紫砂瓮稳稳搁在桌子正中央。

何雨柱伸手揭开瓮盖,白色的蒸汽打着旋儿往上冲,瓮里头,琥珀色的清汤翻滚。

汤面上漂着几粒红艳艳的枸杞,汤底卧着大块晶莹剔透的鹿筋和白花花的筒骨。

这可是用了企鹅农场三十年野生杜仲、鹿王中段嫩筋、三年黑猪筒骨,外加老母鸡高汤,文火足足炖了四十八个小时的“杜仲鹿筋强腰壮骨汤”!

“这道汤……”

何雨柱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领导,压低嗓门:

“叫杜仲鹿筋强腰壮骨汤。”

“杜仲是三十年的野生料,鹿筋是东北长白山深山老林里的成年公鹿筋。”

“这汤别的功效没有,就一条——强筋壮骨,固本培元。”

“专门治腰膝酸软、肾虚乏力。”

“各位领导日理万机,这腰子难免……”

话不用说透,几个中年男人全懂了。

“老赵,赶紧的,给我盛一碗!”

李怀德眼睛放光,直接把手里的空碗递了过去。

一人分了一大碗。

汤汁入口,没有半点药材的苦涩,只有极致的鲜甜。

那鹿筋炖得软烂,连牙都不用费,直接滑进喉咙。

不到一分钟,八大碗汤全见了底。

“真舒坦!”

马国栋咂吧着嘴,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奇效立竿见影。

李怀德原本坐久了觉得后腰发酸,平时总得垫个垫子。

这碗汤下肚没十分钟,他只觉得小腹下面升起一团火热,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烧。

那股子酸痛疲软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连腰板都忍不住挺得笔直。

“好家伙……”

李怀德惊得直瞪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柱子,你这药膳方子真神了!”

“我这腰,十年的老毛病,今天居然不酸了!”

“我也是!”

赵刚满脸涨红。

“我这手脚原来一到冬天就冰凉,现在热得想去雪地里跑两圈!”

其他几个科长也纷纷附和,个个面红耳赤,精神头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足。

他们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食堂大厨,而是看救苦救难的神医。

何雨柱见好就收,趁热打铁。

“领导们吃得满意就成。”

“大茂,把最后那一道甜菜端上来!”

许大茂立马端上一盘晶莹剔透的拔丝山药。

筷子一夹,糖丝扯出半米长,甜香解腻,正合大家胃口。

紧接着,两大盆冒着热气的纯白面大馒头,配上何雨柱亲手擀的老北京炸酱面,连面码都备了六样。

“主食也别客气,这可是咱们北方的规矩。”

何雨柱递上面碗。

李怀德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就着炸酱面扒拉。

平时吃惯了细粮的厂长,今天愣是连吃了两个大馒头一碗面。

这一顿席,何雨柱把文化、规矩、人情和那碾压时代的顶尖食材,揉碎了全喂进了领导们的肚子里。

吃人嘴软,有了这顿饭,这八位轧钢厂的核心实权派,彻底被何雨柱拴在了同一条船上。

院外的风还在刮。

满院的禽兽在黑夜里吃糠咽菜,听着何家屋里传出的欢声笑语,心里的酸水和毒汁发酵到了极点。

而何雨柱站在这间屋子里,腰杆比任何时候都要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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