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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街道办王主任亲临!一句“何主任”惊掉满院下巴


第二天下午,天擦黑。

四九城的西北风在胡同里打着旋儿,刮得跟后妈的巴掌似的,抽在光秃秃的树枝丫上直响。

南锣鼓巷95号院里,飘散着各家各户刚吃完晚饭的烟火气,只是这烟火气里,透着一股子勒紧裤腰带的穷酸味。

唯独中院何家,那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里的炉子烧得旺旺的,热气腾腾,暖和得能穿单衣。

何雨水和周满婷、许小玲三个水灵灵的丫头正围在桌前,一边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的《穆桂英挂帅》,一边磕着葵花籽。

桌上不仅有瓜子,还大剌剌地摆着一盘子系统农场里产的红富士苹果,外加几颗这年头有钱都买不着的大白兔奶糖。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将校呢大衣,手里捧着个紫砂壶。

他对外说是喝的“高碎”,实际上壶里泡的是企鹅农场里种出来的顶级明前龙井,掀开盖子那叫一个异香扑鼻。

何雨柱半眯着眼,时不时嘬上一口,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玉皇大帝还舒坦。

反观一墙之隔的贾家,屋里点着个昏暗的煤油灯,连煤球都舍不得多烧,冻得人直打哆嗦。

桌上就摆着两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外加几碗能照出人影的红薯面糊糊。

棒梗捧着个豁口破碗,拿筷子在里面搅和半天,扯着嗓子就嚎开了:

“奶奶!我要吃肉!”

“我不喝这破糊糊,拉嗓子眼!”

“傻柱家昨天炖肉吃大鱼,凭什么咱们吃这个!”

贾张氏一听乖孙子喊饿,心疼得肥肉直颤,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瞪着旁边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

“没用的扫把星!丧门星!连个孩子都喂不饱!”

“赶紧去后院地窖看看还有没有大白菜,切点白菜心给我的乖孙改改口味!”

秦淮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巴拉地去拿菜刀。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脸上的巴掌印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他手里端着个空碗,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公厕骚臭味。

今天他在厂里被罚扫了一天的厕所,那味儿太入味了,连贾张氏刚才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今天下午跑去街道办实名举报傻柱,结果吃了个闭门羹,干事说王主任去区里开紧急会议了,压根没见着人!

这笔账,他一直憋在心里,越想越窝火。

“当!当!当!”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锣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全院老少爷们儿!都去中院集合!王主任亲自来开会了!”

“麻溜儿的,都别磨蹭,穿上棉袄出来!”

阎埠贵那破锣嗓子在前院卖力地吆喝起来,还透着几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谄媚。

一听到“王主任”三个字,院里人纷纷披上厚棉袄,揣着袖子缩着脖子往中院凑。

后院里,右臂废了被纱布吊在胸前的易中海,也黑着一张老脸,在一大妈王秀兰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找了个角落阴恻恻地站着。

何雨柱放下紫砂壶,整了整身上大衣,不紧不慢地溜溜达达出了门。

中院当院摆了张方桌,一盏瓦数不大的灯泡吊在半空晃荡。

王主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整个人透着股干练劲儿。

她双手插在袖筒里,板着个脸,不怒自威。

降为“代理大爷”的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会儿像个碎催似的,一左一右站在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眼神在人群里冷冷地扫了一圈。

当她的目光落在从正房走出来的何雨柱身上时,那张紧绷的脸奇迹般地化开了,竟主动往前迎了两步,挤出一个热络的笑容。

“哟,何主任,您这吃过饭了?”

王主任语气透着明显的结交与亲近。

“今儿在厂里挺忙的吧?”

“我听说您提干了,后勤那一摊子事儿可不好干,这可是替国家把关口,何主任可得多保重身体啊。”

这声“何主任”一出口,简直就像是在人群里扔了颗手榴弹。

全院人集体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前排的那几只老禽兽。

刘海中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浑身肥肉一哆嗦,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做梦都想让王主任叫他一声“刘领导”,哪怕是“老刘”也行啊!

结果这天大的排面全落傻柱这小子头上了!

贾东旭气得浑身直哆嗦,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今儿去告黑状没告成,今天王主任居然当着全院的面管他的仇人叫“何主任”,这找谁说理去?!

躲在人群最后的易中海,更是死死咬住嘴唇,那只完好的左手在袖筒里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废了一只手,丢了八级工,连老底都被掏空了,而何雨柱却平步青云,成了实权干部!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面对王主任的客套,何雨柱神色如常,只淡淡地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透着股真干部的沉稳:

“劳您挂念了,王主任。为人民服务嘛,谈不上辛苦。”

“倒是您,这大冷天的晚上还要下基层给咱们传达精神,实在是不容易,我们应该向您这敬业精神学习呀。”

俩人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话套话,直接把何雨柱的地位拔高到了云端。

在场的众禽兽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反应过来:傻

柱已经彻底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忽悠拿捏的毛头小子了,人家现在是实打实的副科级国家干部,是他们惹不起的“爷”!

寒暄过后,王主任转过身,脸色唰地一沉,瞬间恢复了平时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行了,闲话少说。”

“大家伙儿大冷天站着也冻得慌,今天把大伙儿叫出来,就为宣布两件事。”

王主任拔高了音量,干脆利落。

“第一件事,区里下午刚下的红头加急文件。”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那一张张冻得发青、面黄肌瘦的脸庞。

“因为连着遭灾,国家粮食库存已经严重告急。”

“为了支援大西北,从下个月起,全市居民的粮食定量,再次下调!”

这话一出口,中院顿时炸了锅。

“什么?!还调?!”

阎埠贵最先蹦了起来,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破眼镜,老脸皮直抽抽。

“王主任,这怎么个调法啊?”

“上次刚减了两斤,我家那口子已经开始在粥里掺树叶子了,这要是再减,一家老小连稀汤寡水都喝不上了!”

王主任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红头文件,展开照着念了起来:

“成年人每人每月定量下调三斤。”

“不仅如此,细粮比例缩减到百分之十。”

“剩下的,全用红薯干、高粱面和棒子面顶替。”

“票据发放,严格按人头核减!”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贾张氏哪管什么场合,“吧唧”一下往冰凉的地上重重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

“我大孙子正在长身体啊,这天天吃红薯面,拉屎都得用手抠!”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在旁边抹着眼泪,心里直打鼓,脸色惨白。

她和婆婆、棒梗都是乡下户口,本来就没有定量粮,全指望贾东旭那点定量和去黑市买高价粮凑合。

现在定量减了,黑市粮食的价格肯定又要上涨。

而贾东旭还被厂里扣了一个月的奖金,这以后的日子,难不成真要去要饭?

刘海中也是愁眉苦脸。

他是个胖子,肚子里的油水多,平时最讲究吃喝,天天离不开炒鸡蛋。

这下倒好,肉吃不上,连白面馒头都成了奢望,这官还没当上,人先得饿脱相了。

院里乱糟糟的,抱怨声、叹气声交织在一起,眼看就要失控。

“都给我闭嘴!”

王主任猛地一巴掌拍在方桌上,“砰”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院子里震耳欲聋。

她横眉竖眼地指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

“张翠花!你在这号丧给谁听呢?!”

“全中国几万万人,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你家有特殊贡献还是怎么着,非得顿顿吃大米白面?”

接着,她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气势逼人:

“都给我挺直腰板听清楚了!”

“现在是国家最困难的时期,到处都在支援灾区!”

“咱们四九城作为首善之区,更得带头响应号召,替国家排忧解难!”

“吃红薯面怎么了?红薯面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就是好东西!”

“你们要是嫌弃,明天我就让人把你们家的定量本全收上来,全数捐给灾区去!”

“谁有意见,现在站出来!”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句句在理,直接扣下了一顶“不爱国”的大帽子。

前一秒还乱哄哄的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定量本开玩笑,那可是命根子啊。

贾张氏吓得脸都绿了,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缩在秦淮茹身后,吓得半个屁都不敢放。

阎埠贵更是缩着脖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起,琢磨着以后这水里得多掺点啥才能骗饱肚子。

何雨柱抱着双臂站在人群边上,冷眼旁观。

定量下调对他来说,不仅没有半点影响,反而是天大的利好!

企鹅农场里十天一熟的米面粮油堆积如山,这饥荒年头,粮食越缺,他手里的物资就越值钱,这就是最硬的通货!

昨晚在黑市试了水,过几天的大交易,他何雨柱要赚麻了!

见众人情绪被死死压了下去,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对付这帮四合院的滚刀肉,就得用狠手段。

“第一件事说完了。”

王主任把那张红头文件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随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人群后头、正低着头、满身茅坑味儿准备开溜的贾东旭。

“现在,咱们来说这第二件事。”

王主任拖长了音调,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怒火与鄙夷。

“就在昨天下午,咱们院里出了个败类!”

“吃饱了撑的,不琢磨怎么把生产搞上去,反而跑到街道办,背地里干那些下三滥、诬告陷害国家干部的不要脸勾当!”

“这人,丢人都丢到我们街道办大门口去了!”

这话一落,贾东旭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两条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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