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房间的纸门，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漩涡鸣人跪坐在榻榻米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对面，宇智波佐月坐在被褥的边缘，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还没有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她有些不解和茫然。脑子里在努力地回想，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她像往常一样醒来，像往常一样发现自己被鸣人抱在怀里，像往常一样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心跳的频率。
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转过身去，在他怀里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像往常一样跟他亲热一下——然后，突然之间，鸣人整个人弹了起来，退到榻榻米的另一边，跪坐下去，低下头，说出了“对不起”这三个字。
“呃……啊？那个……”
佐月的声音有些沙哑，“鸣人为什么要道歉？”
鸣人的脑海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画面，此刻又在疯狂地闪回了。
鸣人第一次体验了——人类完全失去任何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是什么感觉。
他的脑子不转了，他的理性不在了，他的“道德”和“克制”和“教养”全部被冲垮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他的身体里一遍一遍地，像是野兽一样地咆哮着。
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佐月那时候是什么感觉——是疼吗？是难受吗？是害怕吗？还是……他不敢想了。
“就是……昨天晚上……”鸣人的的头低得更低了，“我很过分啊……哇啊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一点都控制不了自己……佐月肯定很难受吧……对不起……”
鸣人试图把错误归咎在那些奇怪的衣服上面，那些穿了跟没穿一样，穿了比没穿还要命的东西！
“诶？为了那种事情道歉吗？”
佐月明白了，她的脸也红了，她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手指在被子上微微蜷了一下。
“没关系哦。”佐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她的膝盖在榻榻米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然后迈了一步，随后她伸出手，手臂环住了鸣人的肩膀，把他的头轻轻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鸣人不用道歉的。”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下来。
“虽然的确是有一点点难受啦……”
“但是，因为是鸣人，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把鸣人的头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喜欢鸣人。喜欢鸣人的全部，包括鸣人失控的那一面，我也会全部包容下来的。”
“而且……那时候，我其实，觉得很幸福哦。”
佐月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一个带着一点点坏心眼又带着害羞的，让人心脏都要停跳一拍的笑容。
“下次，鸣人失控的时候，要记得好好抱紧我哦。”
——————
“真是太惊人了，没想到那种事情竟然是木叶官方发布的！”
“是啊，四代目火影竟然是假死，真是太好了，四代目大人和五代目大人一起治理木叶，这下其他村子肯定快急死了吧。”
温泉旅馆的餐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种事情。
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四代目火影回来了。那个在九尾之乱中“牺牲”的英雄，其实没有死。
这个消息像是被一阵大风吹遍了整个火之国，吹遍了整个忍界。
鸣人竖起耳朵，依靠着这些谈论明白了发生的事情，他和佐月离开了之后，这个世界的水门复活回到木叶后，木叶发出了通报，官方的说法是，四代火影在九尾之乱那一天并没有死，只是濒临死亡，同时失去了战斗的力量。
然后木叶避免其他国家收到消息后派人来刺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四代火影，干脆就发出消息，说四代火影死了，好让四代火影安静地养伤。
直到最近，四代火影终于养好了伤，并且恢复了力量，重新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鸣人对此并不意外。虽然木叶官方发出的消息是胡说八道，但是，总不能告诉全世界“有人把四代火影从坟墓里挖出来了。”
此时鸣人和佐月正坐在餐厅里最不显眼的一角吃着提供的早饭，桌子上摆着两份标准的日式早餐，味道还行。
“佐月，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鸣人问道，他当然没忘记佐月出来的目标——找到真正的，作为女孩子长大的漩涡鸣子。
虽然看见女孩子版本的自己有点羞耻，但是鸣人必须选择支持。
“我们……再在这里待一天吧。”佐月却是这样回答道。“我还是第一次和鸣人住温泉旅馆。明天再走吧。”
“好啊。不过，佐月有什么想法吗？我们之后干什么呢？”
“……那些衣服。”
“我想要再试一下。”佐月抬起头，看着鸣人，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带着又害羞又坚定的光。
鸣人的筷子在手里顿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在筷子上微微收紧了一些，然后他听到佐月又说了一句话。
“之后先回房间吧。我想要再享受一下，鸣人的‘温柔的粗暴’哦。”
就这样，佐月直球的话让鸣人又激动又害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二人快速吃完了早饭。然后，他们牵着手，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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