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需要时间静养,更是要经过精心的护理和漫长的恢复期。
他是怎么.....
“那个蒙德人干的。”
特诺切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个戴面甲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一股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的身体,把他从里到外修复了一遍。
不仅仅是这次的新伤,就连那些折磨了他很久的旧伤都跟着好了。
就像是整个人被净化了一遍。
护工:“......唉”
他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变得老实巴交的孩子,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那还沾着墙灰的肩膀。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看来恢复伤势的代价,就是变傻啊。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孩子以前多机灵啊,说话噎死人,眼神冻死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狠劲。
现在呢?
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沿上,乖乖地回答问题,还说什么“蒙德人带着火神大人来搞得”。
这孩子是不是被什么人把脑子也治坏了?
特诺切看着他,想解释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目送对方离开给他安排新的病房。
或者说......出院手续。
罢了罢了,反正解释也没有什么用,就任由他去想吧。
与此同时,沙滩上,玛薇卡终于从白洛的魔爪中挣脱了出来。
她站在湿漉漉的沙子上,揉着被捏红的后颈,回头看那个笑眯眯的男人。
“你是猫吗?”
玛薇卡忍不住问。
“从窗户进、从窗户出,你有门不走,非要走窗户?”
在她的印象中,喜欢从窗户进进出出的,好像也就猫了吧?
而且白洛这家伙虽然偶尔也走门,但大部分时间不是翻墙就是翻窗。
尤其是独来独往的时候。
白洛不动声色的走在她身边,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甲下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走窗户快啊。”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原本还想声讨其捏自己后颈的事情,但最终她还是决定不跟这个人计较了,反正计较也没用。
她转过身,朝沙滩的方向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以后,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白洛。
“说起来......你那个控制水流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儿?”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她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问出的这个问题。
犹豫并不是她的性格,她向来有话直说,从来不拐弯抹角。
她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可能会触及到白洛的隐私,问出来会让他不高兴。
她不怕白洛生气,她怕的是对方生气之后就不跟她说话了。
万一对方一赌气,选择回去五百年以后呢?
就算她成为了火神,也活不了五百年啊。
嗯,没错,对于白洛来自于五百年后的说法......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好像有说过吧,我曾经作为水神被审判过。”
白洛的语气很随意,内容依旧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吹过的牛皮实在是太多,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哪些、没说过哪些。
但他隐隐记得,自己好像有提起过这件事情来着......
不过......
“谁会把那种事情当真啊!”
玛薇卡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无奈。
她相信白洛来自于五百年后,不代表她相信对方口中的那套说辞。
按照对方的说法,五百年后罗杰斯可是把所有神明都招惹了一遍。
尽管白洛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表现的一本正经。
但不管换成什么人,都不会把这种事情当真吧。
再说了,她还记得另外一件事情呢。
“你不是说你下不了水吗?”
玛薇卡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次提问道。
“既然你是水神,为什么还会被水拒绝呢?”
是啊,罗杰斯前后的说法完全不一致,是个BUG啊。
他说他不能下水,一辈子都泡不了温泉。
现在他又说他是水神。
水神被水拒绝?这就有些矛盾了啊。
“我不能下水,和我是水神有什么关系?”
白洛对此并不是很在意,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再说了,他下不了水,可不是他被水给拒绝,而是他受到了祝福。
不过这种祝福就像是六娃的隐身,完全关不掉。
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职业里好像真就有个六娃来着,被动技能也是全程隐身。
狗东西,千万别给我抽中!
看到玛薇卡还想问什么,白洛伸手不知道第多少次摸了摸她的头。
嗯,一想到未来火神的头自己随时都可以这么揉搓,他心里就莫名的很爽。
然后他走向了旁边的海水。
玛薇卡也紧随其后,一起跟了上去。
“哗啦啦——”
海浪打上来,都已经没过了玛薇卡的小腿,却生生避开了白洛的双脚。
然后......她看到对方轻轻一跃,稳稳落到了海面上。
他就那么站着,脚底贴着水面,像是踩在一块透明的玻璃上,稳得不像话。
海水在他脚下荡开一圈圈涟漪,然后那些涟漪停住了,不再扩散,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
任凭浪花起伏,他脚底下那片却安安静静,看起来极其不真实。
玛薇卡甚至还特意过去伸手摸了摸他脚底下,那里确实没有石头之类的东西。
他是真的在海面上站着。
“这次你总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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