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祥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钟祥文学 >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 第402章 分老婆

第402章 分老婆


等众人放下酒杯,殿内的气氛便陡然变了。

沈枭依旧靠在主位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那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他的目光从堂下那一张张强作镇定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左侧第三席。

“河间王司马顺。”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司马顺正端着酒盏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洒出半盏,洇在崭新的锦袍上。

他连忙放下酒盏,几乎是弹起来一般离席,躬身行礼,声音发颤:“臣……臣在,秦王有何吩咐?”

沈枭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挑。那笑意很淡,淡得让司马顺后背发凉。

“四年前,”沈枭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闲事,“大荒雄鹰部落组建了一支商队,往河西运送五万头羊,这事你知道吗?”

司马顺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支商队走到半路,被一支叫沙漠孤狼的马匪劫了。”沈枭继续说着,目光始终落在司马顺脸上,“三百多人的商队,一个没留全死了,羊也被抢光了。”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晋国王族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有人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有人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司马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他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罪臣……罪臣知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金砖上,“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沈枭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司马顺,看了很久。

那沉默比任何咆哮都可怕。司马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良久,沈枭才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别紧张,本王不是要追究那支商队的事。”

司马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

沈枭看着他,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些:“本王不追究雄鹰商队的死,但是——”

他顿了顿。

“那年冬天有多少河西百姓,因为没吃到鲜嫩的羊肉而骂娘,你知道有多严重吗?你让长安乃至河西的饭庄损失了多少钱?”

司马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严重?能有多严重?

这也算是理由?

可他知道,这不是他能问的。

沈枭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继续道:“这样吧,那五万头羊,你得赔。”

司马顺愣了一下,随即连连叩头:“赔!臣赔!臣愿倾家荡产,赔偿王爷的损失——”

“不急。”沈枭打断他,“本王还没说完。”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司马顺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怎么赔呢?本王听说,你女儿长得不错。”

司马顺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就给雄鹰部落的族长当个小老婆吧。”沈枭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族长为了部落死了不少族人,

至今还没个像样的女人。你女儿嫁过去,也算是替你还债了。”

司马顺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王爷!”他的声音变了调,“皇族儿女,怎么能配胡人?怎么能……怎么能给人当小妾?臣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是——”

“金枝玉叶?”

沈枭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得像一阵风刮过。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比方才更冷。

“司马顺,你告诉本王,你们晋国的金枝玉叶,吃的穿的用的,是从哪儿来的?”

司马顺愣住了。

沈枭替他回答了:“是从那些你们资助的沙漠孤狼手里抢来的?

还是从你们盘剥的百姓身上刮来的?

你们的金枝玉叶,养尊处优,锦衣玉食,靠的是什么?”

“你也知道不能嫁胡人,可为何要跟胡人勾结劫持本王的羊?嗯……”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司马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告诉本王,金枝玉叶不能配胡人?”

司马顺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沈枭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那动作依旧从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意闲聊。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司马顺,语气依旧平淡:“你王妃梁氏,本王也听说了,

岳昭然在信里提了很多次,说她颇有风韵很想迎娶当侧室,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司马顺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王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器,“臣的王妃,是臣的发妻,是——”

“本王知道。”

沈枭打断他,目光平静如水。

“本王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岳昭然在北庭苦了这么多年,

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他替本王灭了晋国,本王总得赏他点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跪在一旁浑身发抖的梁氏。

那妇人三十出头,保养得当,虽已哭得满脸泪痕,仍掩不住那几分可人姿色。

“梁氏,你可愿意?”

梁氏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看向丈夫,看向那个跪在地上、此刻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眼里满是绝望。

“臣妾……臣妾……”

她说不出话来。

沈枭点了点头:“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

他一挥手。

殿门被推开,一个身量魁梧、虎背熊腰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岳昭然。

他一身玄色甲胄,满面虬髯,威风凛凛地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朝沈枭抱拳行礼:“末将岳昭然,叩见王爷!”

沈枭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岳将军,本王赏你一个人。”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梁氏。

岳昭然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眼睛顿时亮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王爷赏!”

说完,他大步上前,也不管梁氏的挣扎,一把将她扛上肩头。

梁氏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用手捶打他的后背,用脚踢他的胸口。

但岳昭然那铁塔般的身躯纹丝不动,只是顺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别闹。”他的声音粗犷而洪亮,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得意,“跟老子回去,好好伺候着,来年给老子产几个崽,不比跟着那亡国奴强多了!”

梁氏的尖叫声变成哭喊。她拼命朝司马顺伸出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爷——王爷救我——”

司马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他只是跪在那里,额头死死抵着金砖,浑身抖得像筛糠,听着自己发妻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门外。

岳昭然扛着梁氏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朝沈枭又抱了抱拳。

那笑容,灿烂得像捡了宝。

“多谢王爷!”

沈枭忍不住轻笑一声:“熊样,赶紧滚吧。”

“是,末将告退。”

说完,他笑着大步跨出殿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笑声,还在殿内回荡。

久久不散。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那死寂比方才更深,更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枭靠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堂下那一张张惨白的脸。

“诸位。”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腔调:“方才司马顺的事,你们都看见了,本王这人,恩怨分明,

你们过去做过什么,本王心里都有数,俗话说的好,该还的东西是迟早要还。”

他顿了顿。

“不过本王今日心情不错,不想把事情做绝,所以——”

他从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随手翻了翻。

“东海王司马裕,你三年前资助过沙漠孤狼三万两银子,你女儿,赐给北庭破军府参将周虎为妾。”

“安平王司马瓒,你五年前给晋国朝廷献计,建议加强对大荒各部的渗透,因此你王妃,赐给北庭军千夫长王进安为小。”

“博陵王司马珪,你……”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一个接一个的判决从他口中落下。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喊。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个女人被拖出殿外的挣扎。

那些晋国的王爷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痛哭流涕,有的瘫软在地,有的一动不动,像一尊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

名册上,三千多名司马王族的家眷,有超过半数,被一一赐给了北庭军的将领们。

赐给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当作生育的工具,当作犒赏的战利品。

殿内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混成一片。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殿内久久回荡。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