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静州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仪器上的数据曲线平稳得像是在嘲讽现代医学。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脸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这特么……简直是医学奇迹!”
脑神经居然再生了?
被三斤重的水晶烟灰缸爆头夯了十几下,颅骨都裂成了蜘蛛网。
结果现在脑子比没挨砸之前还要健康?
主治医生觉得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碎了一地。
直到身后传来许翰林肉痛到滴血的声音。
“五个亿……就买了几毫升,能不是奇迹吗?”
医生猛地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点认知崩塌的恐慌瞬间烟消云散。
哦,五亿啊。
那没事了,打扰了。
这价位的药,要是不能生死人肉白骨,那才是最大的不科学。
病床上,许墨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非但没有半分疼痛,反而感觉四肢百骸通透无比。
精力旺盛得能当场打死一头牛。
最离谱的是……隐隐感觉到连自己那难以启齿的“三秒钟”隐疾似乎都在这股霸道药力下被彻底治愈了。
这药神了!
“儿子!你醒了!”
周静雅和许翰林哭着扑了上来。
“我没事。”
许墨推开两人,眼神阴鸷得可怕,直接拔掉手上的输液管。
“出院,回家!”
……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
车厢内气压极低。
许墨死死盯着窗外,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满是怨毒。
凭什么?
他才是许家名正言顺的真少爷!
凭什么许诗茵那个贱人敢为了许辞那个野种把自己往死里砸?!
刚踏入许家别墅的大门。
“嗡——”
许翰林的手机突兀响起,来电显示是市局刑警队。
他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许先生是吗?关于令郎许墨被伤害一案,嫌疑人许诗茵女士已于昨夜主动配合我们做完笔录,并对砸伤令郎一事供认不讳。”
许翰林和许墨的脸上刚要浮现一丝喜色。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话锋一转,变得公事公办,冷得像块铁。
“同时,许诗茵女士的代理律师已提交了严密的辩护声明及相关证据。”
“经核实,受害人许墨存在长期对许诗茵女士进行精神欺骗、伪造证据栽赃他人的行为,已构成严重的名誉侵权与精神伤害。”
“对方主张,许诗茵女士的行为属于在得知全部真相后,因极致精神刺激引发的激情反击。”
许翰林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激情反击?
“警方目前建议双方私下调解。”
“如果你们执意起诉,对方律师团队将立刻对令郎提起诽谤、伪证、寻衅滋事及精神虐待的联合反诉。”
“到时候谁先进去,还真不好说。”
“我艹!”
许翰林彻底破防,指着手机破口大骂。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她把我儿子打成植物人,证据确凿,你们不抓人,还让我私了?!”
“你们是不是收了那贱人的好处!我要去告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许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
“如果你对我们的处理方式有异议,可以走正常程序投诉。”
“如果需要警方配合,请随时联系。”
“再见。”
“嘟……嘟……嘟……”
忙音传来,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许翰林的脸上。
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鸭,举着手机,脸色由红转青。
听完全程的许墨,大脑“嗡”的一声。
理智的弦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真少爷身份不仅没能保护他,反而换来了一顿爆头。
现在连法律都制裁不了那个疯女人!
“凭什么?!凭什么!!!”
他双眼憋得通红,一把抓起玄关处价值百万的明代花瓶狠狠砸向地面!
“啊——!!!”
“她把我砸进ICU!你们还要我跟她私了?!凭什么!!!”
“小墨!你冷静点!”
周静雅哭着上前阻拦。
“滚开!”
许墨粗暴地一把甩开亲妈,大口喘着粗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砰!”
许诗茵豪华卧室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看着满屋子精致奢华的布置,许墨眼中的戾气再也压不住。
他冲到梳妆台前,抓起那些成排的昂贵护肤品,一瓶瓶狠狠砸向巨大的落地窗!
“哗啦——”
玻璃碎裂声伴随着各种香水和精华液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
他冲进衣帽间,将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高定礼服、名牌包包,疯狂地撕扯成一堆破布!
好好一个房间瞬间成了垃圾场。
许墨踩在一地玻璃碴子上,面容扭曲地恶毒咒骂。
“我草泥马!”
“你这个倒贴的贱人!万人骑的婊子!装什么清高!”
“你不是喜欢那个野种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他妈的报应!”
他将对许辞的极度嫉妒和对许诗茵的恨意融合在一起。
完全陷入了一种杀红了眼的无能狂怒。
就在他喘着粗气,准备掀翻最后一张红木书桌泄愤时。
余光一扫,瞥见桌角静静放着两个古色古香的锦盒。
他狐疑地走过去,一把扯开盖子。
锦盒内,一张淡雅的便签纸滑落出来。
上面是许诗茵娟秀的字迹,内容却让他目瞪口呆。
【大幅提高受孕率,生子秘方。自用】
【烈性发情药,药效极猛。阿辞用】
下面还详细标注了使用的剂量和步骤。
许墨看着便签上的字,大脑一片空白。
他瞬间明白了。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宛如神女的大姐。
竟然……竟然准备用这种下三滥到极致的手段去倒贴许辞那个野种!
荒谬!嫉妒!三观炸裂!
这药……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锦盒。
眼底的癫狂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与算计。
许墨将两个锦盒死死攥在手里,嘴角缓缓咧开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脑海中疯狂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天赐神药”时——
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许墨动作一顿,立刻竖起耳朵。
那是……许诗茵的声音!
把人打进ICU,那个贱人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
而且听动静……她还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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