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祥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钟祥文学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342章 谈判开幕·剑拔弩张

第342章 谈判开幕·剑拔弩张


1932年11月26日 上午九时整 广州·陈树坤官邸大礼堂

中西合璧的宏伟礼堂内,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未开。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斜切而入,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冷影,肃穆得近乎窒息。

十米长的红木谈判桌横亘礼堂中央,墨绿色呢绒桌布一尘不染。主位只设一把高背真皮座椅,比两侧椅子高出整整一尺,如王座般空置。左侧,英、美、法、日四国代表正襟危坐,每人身后仅许带一名顾问、一名译员,且被限定在两米之外,随身物品早已被卫兵反复核查。

礼堂四周,每隔三米便肃立一名持枪士兵,二楼回廊人影绰绰,若有若无的枪口锁定谈判桌。记者席被安排在最后方,数十名中外记者屏息凝神,只有相机快门偶尔发出轻响——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谈判,将改写整个亚洲的格局。

九时整,侧门轻响。

陈树坤缓步走入。一身笔挺的灰色将校呢军常服,肩章三颗将星在光影里泛着冷光,左胸别着一枚暗红色的血旗缩样徽记,除此之外再无勋章。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规律而沉重的“咔、咔”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四国代表的心上。

徐国栋、李卫等核心将领紧随其后,戎装肃立,锋芒毕露。

陈树坤径直走向主位落座,没有寒暄,没有礼节性对视,甚至没有一句开场白。他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后的李卫少将立刻上前,展开文件夹,声音洪亮如钟,译员同步用英、法、日语快速翻译:

“《中华民国第十九集团军与英、美、法、日四国停战协定》草案:

第一条:美利坚合众国承认吕宋岛主权存在历史争议,自本协定签署之日起三十日内,无条件撤出该岛所有军事力量、行政机构及人员,由我方接管防务与治安。逾期未撤人员,视为敌方战斗人员。

第二条:英、美、法、日四国承诺,尊重泰王国主权完整,不以任何形式干涉泰国内政,不向其输出武器、军事技术、资金,不与其签订任何军事同盟条约。违者视同对我方宣战。

第三条:四国需向我方支付战争赔款,具体数额:英国800万英镑等值黄金,美国1200万美元等值黄金,法国600万英镑等值黄金,日本1亿日元等值黄金。所有赔款需在协定生效后三个月内于广州付清,逾期按日加收千分之一滞纳金。

第四条:四国正式承认我方对目前实际控制的中南半岛(越南、老挝、柬埔寨)、马六甲海峡沿岸、新加坡、槟城及吕宋岛,拥有完整主权与治权,永不提出异议,永不采取敌对行动。

第五条:四国不得在南海、印度洋海域,对我方商船、军舰采取任何拦截、搜查、敌对行为,不得封锁我方任何港口与航线。

第六条:四国不得向任何与我方敌对的势力提供武器、资金、军事技术支持,违者视同撕毁本协定,我方有权采取一切反制措施。”

六条念毕,李卫合起文件夹退后。礼堂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五秒。

“砰!”

西蒙爵士猛地拍桌站起,保养得宜的脸涨成猪肝色,精心修剪的胡子疯狂颤抖,彻底抛下了英国绅士的体面,用英语歇斯底里嘶吼:“荒谬!强盗逻辑!这根本不是停战协定,是赤裸裸的掠夺!吕宋是美国合法领土,泰国是独立主权国,大英帝国绝不接受这种条款!”

话音未落,史汀生也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陈将军,奉劝你不要得寸进尺。吕宋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太平洋舰队虽暂受挫折,但合众国的战争机器已经全面开动,你承担不起与整个美国、整个西方世界为敌的后果!”

法国代表萨罗跟着站起,红着眼眶,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法兰西绝不接受!中南半岛是我们的合法殖民地,你们是非法占领!我们要求你们立刻撤军,否则将联合国联对你们实施全面制裁!”

最后,日本代表重光葵缓缓站起,双手死死按着桌面,指节发白,声音嘶哑如困兽低吼:“一亿日元黄金!你这是要把日本逼上绝路!大日本帝国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接受这种亡国条款!”

四人轮番发难,嘶吼、威胁、怒斥,试图用百年列强的傲慢压垮陈树坤。记者席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可面对这场集体暴怒,陈树坤只是静静坐着,甚至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揭开盖子轻吹茶叶,慢条斯理呷了一口,仿佛面前只是四只吵闹的苍蝇。

直到四人把所有狠话都说尽,他才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相触的一声轻响,瞬间压过所有余音,礼堂再次陷入死寂。

他抬眼,目光如冰冷刀锋扫过四张扭曲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穿透空气:

“吵完了?”

“合法领土?合法殖民地?”陈树坤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马六甲海峡里,你们十二艘战列舰还沉在海底,上万水兵的尸骨还没凉透。你们拿着炮舰闯到我的海域来开战,输了,就跟我谈‘合法’?”

他看向史汀生,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底气:“与美国为敌?本土舰队想来,我随时奉陪。马六甲我守着,苏伊士、巴拿马运河,我的潜艇都等着。来一艘,我沉一艘。看看是你们造得快,还是我沉得快。”

史汀生脸色瞬间煞白,所有叫嚣都堵在了喉咙里——海军部的评估清清楚楚,五年之内,美国根本无力在远东与陈树坤抗衡。

陈树坤的目光落向重光葵,眼神冷得刺骨:“逼上绝路?你们带着舰队来马六甲想把我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给你两个选择。”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容置喙,“第一,放弃南洋所有委任统治地权益,由我方接管,赔款酌情减免。第二,日本陆海空总员额永久限十万人以下,不得拥有千吨以上作战舰艇、75毫米以上火炮、作战飞机,我方常驻观察员监督。选一个。”

重光葵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陈树坤看向瘫软的萨罗,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法兰西在亚洲,还有能打的舰队吗?还有能上阵的军队吗?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萨罗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浑身脱力,颓然跌坐回椅子上,眼神涣散。

陈树坤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意味:

“我把话放在这里。这六条,一字不改。”

“同意,现在签字。”

“不同意——”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语气冷了下来:

“门在那边。滚回你们的国家,收拾行李准备打仗。我的舰队,会在你们家门口等着。”

礼堂彻底死寂,只剩窗外隐约的珠江涛声,和记者席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西蒙颓然坐回椅子,瞬间老了十岁。史汀生闭上眼,手指神经质般颤抖。萨罗面如死灰,重光葵死死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子底下。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这不是一场平等的谈判。

这是战败者,聆听胜利者的最终宣判。

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有两个选择:签字,或者亡国。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