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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空军返场


第一批返航轰炸机,在金边、西贡、新加坡机场完成紧急加油挂弹。

地勤疯一样工作,加油车狂奔,弹药车冲刺。飞行员不下座舱,啃干粮、灌凉水。

“快!前线还在打!”

“炸弹!500公斤穿甲弹!全挂上!”

“油加满!快!”

十五分钟。

仅仅十五分钟,50架Ju-88A重新挂弹满油,再次升空。

爬升至五千米高空,编成五队,朝着燃烧的海域,再次扑来。

15:45,轰炸机群抵达战场。

五千米高空俯瞰,马六甲海峡已成人间地狱。

海面漂满燃烧残骸、泄露燃油、漂浮尸体。黑烟滚滚,遮天蔽日。仅剩两艘战列舰垂死挣扎——罗德尼号、日向号,在四艘中国战列舰围攻下千疮百孔,仍做最后还击。

“各编队注意,长机指令。目标:敌战列舰罗德尼号、日向号。俯冲轰炸,优先攻击水线。”

“收到。”

“收到。”

50架轰炸机开始俯冲。

尖啸再次撕裂天空。

罗德尼号上的英国水兵,惊恐望着云层钻出的黑点。

“敌机!俯冲轰炸机!!”

防空炮疯狂开火,太迟。

第一架Ju-88A在八百米高度投弹。

500公斤穿甲弹垂直砸落,命中后甲板。爆炸掀飞Y炮塔,火焰引燃副炮炮弹。

连锁殉爆。

罗德尼号后半截舰体彻底解体,钢铁碎片、炮管、尸体炸上高空,如雨落下。

舰体断成两截,浓烟中迅速沉没。

日向号,结局更惨。

三架Ju-88A同时锁定。

三枚500公斤炸弹,分别命中舰桥、前主炮塔、右舷水线。

舰桥炸飞,前主炮塔炸毁,水线撕开20米裂口,海水毁灭性涌入。

日向号五分钟内倾覆,舰底朝天,缓缓沉入海底。

剩余重巡、驱逐舰,有的徒劳还击,有的举白旗,有的仓皇逃跑。

轰炸机没有放过。

俯冲,投弹,拉起。

再俯冲,再投弹,再拉起。

一艘艘敌舰,在爆炸火焰中解体、沉没。

16:00,轰炸结束。

50架Ju-88A投光所有炸弹,返航。

海面,只剩燃烧残骸、漂浮碎片、无数挣扎落水者。

十二艘战列舰,全灭。

二十四艘重巡洋舰,沉21艘,俘3艘。

三十八艘驱逐舰,沉33艘,俘5艘。

十六艘辅助舰艇,全沉或被俘。

四国联合舰队,这支人类史上最庞大舰队,这支被寄予厚望、要终结陈树坤的舰队,在马六甲海峡,全军覆没。

一艘没逃掉。

一艘都没有。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将整片海面染成赤红。

海面漂满残骸。断裂桅杆、倾覆舰体、燃烧油污、密密麻麻挣扎的落水者。救生艇在残骸间穿梭,打捞生者——无论中国人,还是英、美、日、法俘虏。

战争,结束了。

赢了。

却赢得惨烈,赢得悲壮。

陈树坤站在舰桥,望着这片燃烧的海,望着如血残阳,一言不发。

李卫走上舰桥,满身黑灰,手臂缠绷带,脸上凝着干涸血迹。他手里攥着刚统计完的战报,手指不停发抖。

“司令……”李卫声音沙哑哽咽,“战损……统计出来了。”

陈树坤转头,看向他。

李卫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念:

“我方战损。”

“战列舰:沉没两艘——靖远号、来远号。重创两艘——定远号、镇远号。轻伤一艘——平远号。广州号完好。”

“巡洋舰:沉没六艘,重创三艘。”

“驱逐舰:沉没九艘,重创五艘。”

“空军:损失战斗机34架,轰炸机32架,合计66架。”

“官兵……”李卫喉间哽咽,“阵亡四千七百二十三人。重伤一千八百四十四人。”

陈树坤闭上眼。

四千七百二十三人。

四千七百二十三条鲜活生命。

昨天还在吃饭、说笑、写信回家,今天,永远留在了这片海里。

包括镇江号全舰127人。

包括靖远号沉没时未能逃出的三百余人。

包括轰炸机飞行员、巡洋舰水兵、驱逐舰官兵。

四千七百二十三人。

他睁眼,看向李卫:

“继续说。”

李卫抹掉眼泪,继续念:

“敌方战损。”

“战列舰:沉没十艘——纳尔逊、罗德尼、伊丽莎白女王、厌战、科罗拉多、马里兰、西弗吉尼亚、陆奥、日向、斯特拉斯堡。重创投降两艘——长门、黎塞留。”

“重巡洋舰:沉没二十一艘,俘虏三艘。”

“驱逐舰:沉没三十三艘,俘虏五艘。”

“辅助舰艇:全部沉没或俘虏。”

“被俘官兵……”李卫看一眼数字,“两万一千四百三十七人。其中将军七人,校官一百四十四人。”

陈树坤微微点头。

他走到舷窗前,望着血色海面,望着漂浮残骸,望着广州号主桅上那面被炮火熏黑、却依旧挺立的军旗。

转身,走向舰桥后方。

那里,挂着一面血旗。

陈树坤走到血旗前,指尖轻轻拂过旗面。

冰凉,粗糙。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舰桥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弟兄们。”

“我们赢了。”

“四国联合舰队,没了。”

“十二艘战列舰,二十四艘重巡,三十八艘驱逐舰——全没了。”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血旗:

“从今天起。”

“南海,我们说了算。”

“马六甲海峡,我们说了算。”

“台湾海峡,我们说了算。”

“整个亚洲的海——”

陈树坤转身,看向舰桥所有人,看向海面残存战舰,看向这片终于属于中国人的无垠深蓝:

“我们说了算。”

舰桥内,一片死寂。

徐国栋第一个抬手,敬礼。

接着是李卫,是雷达官,是舵手,是每一个还站着的人。

所有人,抬手,敬礼。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

只有沉默的军礼,和无声滚落的热泪。

夕阳如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海风卷起血旗,猎猎作响。

像呜咽。

更像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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