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对姜瑶十分畏惧，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不敢不听。
磨磨蹭蹭到了她面前。
姜瑶打量着秦臻臻，望着姜立国，嗤笑。
“爸，你确定这是你的种吗？DNA亲子鉴定报告做了吗？她长得可不像你。”
秦臻臻慌了神，额头冷汗涔涔。
她知道姜家还有一个大女儿，却没想到是这么厉害，难对付的角色。
姜立国辩解：“她当然是我的孩子，芙蓉绝对不会骗我，臻臻长得像她妈妈。”
“行吧。”姜瑶站起身，羞辱性地拍了拍秦臻臻的脸，“既然爸愿意认你，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认你。”
“不过姜家不是你们山沟沟里的小门小户，是讲规矩的。”
“我和枝枝是你的长姐，你要跪着磕五个头，恭恭敬敬的端茶，我们才能认你。”
秦臻臻咬紧嘴唇，身体不住颤抖，哪怕在山里，她也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姜立国阻拦：“姜瑶，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姜瑶轻嗤，“还是说我的好妹妹不愿意姓姜啊。那样的话，公司年底分红可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
“这……”姜立国左右为难。
“好，我跪。”秦臻臻泪眼朦胧，“扑通”一声跪在两个人面前。
她恭恭敬敬地对着姜瑶磕了五个响头，转向姜枝，脊背艰难地弯下去，屈辱至极。
又是五个响头。
“姜枝，姐姐好。”
秦臻臻快咬碎了牙，今日这份屈辱，她记住了。
姜枝看着秦臻臻卑微求全的模样，心中无比舒爽。
憋屈了快三个月的闷气，在此刻终于发泄出去了。
她满眼崇拜地望着姜瑶。
姜瑶看着妹妹，心都要化了。
“那臻臻，我的好妹妹，现在可以把地上的珠子捡起来了吗？”
“一个都不能落哦，毕竟我和枝枝的生母，现在你也要叫一声妈妈的。”
“捡一颗，叫一声，让妈妈在天之灵看到你的诚意。”
秦臻臻跪得膝盖发痛，在地毯上摩挲着，项链珠子，被她一颗一颗捡了起来，口中还不停念叨着。
“妈妈，对不起……”
姜立国想去帮忙，被姜瑶呵斥。
姜枝小心翼翼接回母亲的遗物。
“爸，现在把你手里那些妈妈留给姜枝的东西，一件不落地还给她。”
姜瑶开口，姜立国不敢不从。
姜枝看着姐姐，激动无法言表，从小到大，姜瑶都是她的救星。
“哦……对了，我还听说你要把我和沈家的婚约给秦臻臻？”
此话一出，客厅内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这一次，就连姜枝也屏住呼吸。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姜瑶打了个响指，保镖送上前一叠文件。
她声音冰冷：“和沈氏集团的项目还有五个待启动，臻臻，你懂预算，懂推进，懂对接吗？”
姜瑶冷漠勾唇，气场全开。
“爸，你把她嫁过去，是不想要姜氏集团了吗？”
“我……我这不是想着你不愿意嫁，你心里还有那个小伙子，当初你要死要活的……”姜立国脸色为难，为自己找借口。
姜枝攥紧手指。
她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招惹宋观澜。
“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该散的早就散了。”
姜瑶别过目光：“这桩婚事，既然有了，那就定下来，我不管他是宋观澜还是张观澜，别影响姜家的生意就行。”
姜瑶起身，瞥了一眼秦臻臻。
“所以麻烦臻臻妹妹，别惦记那个男人了。”
“姐……”姜枝局促开口，她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再瞒下去了。
“怎么了？”姜瑶回眸。
“我……”姜枝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怎么说。
我睡了姐夫？
我和你老公领证了。
姜枝思绪乱糟糟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姜枝把话咽了回去。
“小枝，姐姐不走了，这次在国内陪着你。”
“从现在开始，我倒是很想看看，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小枝，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
“好。”姜枝乖巧地点点头。
她收拾好母亲的东西，也离开姜家。
坐上宋观澜的车，她深吸一口气，内心忐忑。
“刚刚进去那个人是你姐姐？”
“对……”姜枝点点头，她望着宋观澜，试探性开口：“那个……你家里有没有说你的婚约要怎么办啊？”
宋观澜抬眸：“没说，他们知道我结婚了，那婚约就作废吧。”
姜枝只觉得头大。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和你有婚约的那个女孩一定要嫁给你呢？”
“姜枝，你什么意思？”宋观澜眼眸深邃，“你想让我重婚？我没那个爱好。”
她叹口气，坐回驾驶室：“当然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枝枝，你有点奇怪。”
车子启动，两个人回了宋观澜的公寓。
姜枝和白媛打了电话，沟通了一下后续的演出安排。
上次的舞团直播成功破圈，京市文旅在接触舞团，安排后续宣传的工作事项。
“枝枝，”白媛拖长声音，八卦开口，“上次我送你的东西，你到底用上了没？”
“我感觉你的熊有点大，是不是size不太合适？要不要姐们再……”
“你别送！”姜枝后悔把地址告诉白媛了。
上次那个东西，让她好几天都腰酸背痛。
“我不和你讲了……”姜枝脸颊发烫，挂断电话。
转过身，宋观澜正倚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他刚洗了澡，腰间只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头发还在滴水，顺着锁骨不停向下。
四目相对，暧昧的温度在房间内攀升。
不得不承认，宋观澜还是过于秀色可餐了一些。
“那个，我也去洗澡。”
她刚出了卧室门，被宋观澜揽住腰：“一起。”
“你不是刚洗过吗？”
“再来一次。”
从浴室到卧室，姜枝只有一个感触。
赛车选手的体力这么好的吗？她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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