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没事没事,我们本来就是来吃口地道的京城烤鸭,坐哪里都一样,大厅热闹,正好也自在。”
其他几位秦城来的富商也纷纷点头,都觉得没必要讲究排场。
一群人说说笑笑,正准备跟着服务员往那张空桌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又刺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横插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蛮横。
“站住!这张桌子是我们先看上的,凭什么给你们?我们先来的,这位置理所应当是我们的!”
陆域转过身,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伙人,个个大腹便便,身上穿着满身logo的浮夸名牌。
手腕上戴着粗重的金链,一看就是从外地赶来参加拍卖会的富商,脸上写满了目中无人的嚣张。
服务员脸色有些为难,依旧秉持着公道说道。
“先生,实在抱歉,确实是这几位客人先到店里,也先询问了座位,按照规矩,这张桌子应该留给他们的。”
“规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领头的年轻男人瞬间炸了毛,指着服务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敢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知道我们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丢了工作!”
陆域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一场顶级拍卖会,把全国各地的富商权贵都聚集到了京城,人一多,难免鱼龙混杂。
有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嚣张跋扈惯了,到了天子脚下,还以为自己依旧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
殊不知,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罢了。
大堂里其他食客也纷纷抬起头,看向这边的动静,眼神里大多带着不满和鄙夷。
这年头出门吃顿饭,不过是抢一张桌子,居然也要耍横摆谱。
再一听那满口外地口音,更是引得周围人一阵低声议论。
陆域不想跟这种人多做纠缠,平白坏了吃饭的心情。
他转头对沈万山说道,“算了,一张桌子而已,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京城做地道烤鸭的老店多得是,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推荐别的店。”
“虽然没有这家名气大,却是代代传承的老手艺,味道只会更正宗。”
沈万山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好脾气。
“说得对,一个位置而已,不稀罕去抢,咱们走,换一家吃就是了。”
说完,一行人便转身,准备离开这家烤鸭店。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可对方却偏偏得寸进尺。
见他们转身要走,反倒觉得是怕了自己,越发嚣张跋扈起来。
“死老头子,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呢?”
领头的年轻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指着沈万山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恶毒至极。
“什么叫不稀罕跟我们争?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不好好在家待着,非得出来占着社会资源!”
“像你这样的老东西,就该早点自杀抹脖子,早早去死,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
这话一出,不仅沈万山气得浑身发抖,周围的食客也都面露怒色。
沈万山脸色涨得通红,吹胡子瞪眼,指着对方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年轻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到底有没有半点家教?”
“居然说出这种丧良心的话,你自己没有长辈,没有亲人吗?”
“我有长辈关你屁事!”年轻男人蛮不讲理地冷哼,“我家有的是钱,我养着我家老人,我心甘情愿!你一个外人也配管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毫无家教!”沈万山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免得惹得自己一肚子火气。
“算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懒得跟你多说,咱们走。”
他再次示意众人离开,可那年轻男人却彻底拦在了他们面前,变本加厉,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双手叉腰,满脸得意,认定了对方是怕了自己。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明明是你们抢了我的位置,还敢在这儿说三道四!”
“赶紧给我低头道歉,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家店!”
周围的食客终于忍无可忍,纷纷起身打抱不平。
“小伙子,差不多得了!人家老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你有完没完?”
“我们大家都睁着眼看着呢,明明是人家先来的!”
“就是,抢位置也就算了,还出口伤人,辱骂长辈,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素质,没教养的人?”
年轻男人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当场撒泼。
“放屁!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你们这群人全都眼瞎了,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你才眼瞎!”邻桌一位身材魁梧的本地客人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就你这种没素质的东西,跑到京城来撒野,简直是污染了京城这片地!”
其他本地食客也纷纷附和,高声喊道。
“赶出去!把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赶出去!别在这儿坏了大家吃饭的心情!”
一时间,整个大堂的怒火都朝着那伙人涌去,他们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餐厅经理听到动静,立刻带着保安快步赶了过来。
他很快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对着保安示意。
“把这几个人立刻请出去,从今往后,禁止他们踏入本店半步!”
年轻男人丢尽了脸面,当场歇斯底里地叫嚣,“你们餐厅就这么办事?”
“给我等着,我有的是钱,我要让你们这家店开不下去!”
经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抬手指向站在人群中的陆域,声音清晰有力,传遍了整个大堂。
“这位先生,是京城刘文涛刘少爷的大哥,是我们本店最尊贵的客人。你确定,还要继续在这儿闹下去?”
刘文涛三个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年轻男人,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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