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皱着眉头。
野生妹子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家,一群什么样的家人,让她如此厌恶?
难道真如死胖子猜测,她是一个被抛弃的人?
不对!
对于野生妹子而言,如果真被家里人抛弃,反而是一种解脱。
因为从野生妹子和九天神狐之前的对话就不难看出,她很想逃离这个家,但因为某些原因,她又逃不掉。
这种困境,无疑是最折磨人的。
九天神狐沉默片刻,开口问了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慕容云端他们坦白?”
野生妹子点头:“我原本的打算是,等回到南疆后,第一时间就向他们坦白。”
九天神狐不解:“那你为什么不说?”
野生妹子也沉吟良久,吐出三个字:“我不敢。”
“为何不敢?”
九天神狐疑惑。
野生妹子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望着从天边升起的朝阳:“我的事,牵扯的因果太大,我怕会吓跑他们。”
窗外的苏凡,此刻与野生妹子就近在咫尺,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九天神狐一跃而起,落在窗台上:“那总得坦白吧,不然他们怎么帮你?”
“我会找机会的。”
野生妹子点头,如宝石般的瞳孔里,弥漫着一抹化不开的忧郁。
苏凡打量了眼野生妹子,趁鼻血还没飙出来之前,赶紧开溜。
回到房间的苏凡,一头扎进洗漱间,冲刷着身上的燥热。
“媳妇,为夫想你了。”
可转念一想,就算媳妇在,好像也不管事。
只要同心印还在,他就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逮着苏青山一顿骂,心里疯狂问候一百遍。
……
时间悄然而逝。
中午。
苏凡离开房间,独自进入酒楼大厅,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坐就是半天。
夜幕降临。
此时的醉仙楼,几乎人满为患。
虽然人多,但也不是很吵闹。
苏凡默默地喝着酒,听着四周的议论声。
议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他们的悬赏令。
不久。
一行人走进醉仙楼。
为首的是两个青年,二十几岁的模样。
一人身形消瘦,穿着一件金色长衣,身体挺拔,彰显着不凡的气质。
另一人是一名紫衣壮汉,身体颇为魁梧,一米九多的个头,披着一头浓黑的长发,浑身充斥着一股狂野之气。
两人各搂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妖媚女子。
后面,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瘦骨嶙峋的黄袍老者,佝偻着背,双目浑浊,干巴巴布满皱纹的手里,杵着一根黝黑的拐杖。
“两位公子,里面请。”
一个伙计上前,领着两个青年,朝一张空闲的桌子走去。
苏凡抬头看了眼两人,收回目光继续喝着酒。
可突然!
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到那名身穿金色长衣的青年身上。
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
同时。
其他一部分客人,也在打量那两个青年。
两人搂着女子,一直莺莺燕燕,身后还跟随着一位老者,明显是一个贴身侍卫,所以想不注意到他们都难。
“等等。”
“那人好像是孙少雷?”
“对对对,是他!”
原本不怎么吵闹的大厅,随着有人道破那紫衣壮汉的身份,当即不由喧哗起来。
苏凡看了眼紫衣壮汉,转头看向隔壁桌的三个中年男人:“老哥,孙少雷是谁?”
三人错愕的看着苏凡:“什么玩意,孙少雷你居然都不认识?”
苏凡狐疑:“他很有名吗?”
“废话。”
“他可是王族孙家的嫡系子嗣,而他的父亲就是孙家的家主孙擎天,你说有没有名气?”
三人满脸敬畏。
苏凡眼中精光一闪,目光落在那紫衣壮汉身上。
不得不说,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在这种小城池,居然能遇到孙擎天的儿子。
不过。
孙少雷旁边的那个金衣男子,究竟是谁?
很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来。
金衣男子旁边的妖媚女子,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苏凡,凑到金衣男子耳边:“纳兰公子,那个男的,好像一直在看你。”
金衣男子转头看了眼苏凡,搂着女子的细腰:“应该是被本少的气质给折服了。”
“那必须的,无论是公子的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能比的。”
妖媚女子眉眼含春,柔软的身子,紧贴着金衣男子的胳膊。
“勾人的小妖精。”
金衣男子心痒难耐地把手伸进女子的衣裙里,令得那女子娇羞不已。
坐在对面的孙少雷见状,呵呵笑道:“纳兰兄,你要是憋得慌,不如先去楼上的房间里玩玩。”
金衣男子摇着头:“长夜漫漫,不急这一时,我们还是先喝酒,助助兴。”
孙少雷哈哈一笑,瞧着那妖媚女子:“晚上一定要把我纳兰老哥陪好,陪开心。”
妖媚女子娇滴滴的点头:“孙少放心,保证让纳兰公子满意。”
说话的同时,她不经意地瞄了眼苏凡:“纳兰公子,那个人还在看你。”
这一次,不仅是金衣男子,连孙少雷和旁边的女伴,以及那位黄袍老者,也转头朝苏凡看去。
苏凡此刻有些发懵。
【纳兰……】
听到这两个字,那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浮出脑海。
那金衣男子就是宫主的亲侄儿,纳兰小青的亲堂哥,纳兰正阳的儿子,纳兰子昂!
当年在纳兰一族的族地,他们和这对父子可是闹得不死不休啊!
纳兰子昂起身,走到苏凡的桌前,盛气凌人:“你在看什么?”
苏凡回过神,喝了口酒压压惊,抬头打量纳兰子昂一眼:“看你长得帅,有气质。”
这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跑来南疆,居然都能遇到此人。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年在天龙山脉的时候,这人是千方百计的想杀他们。
其父纳兰正阳也是如此
甚至还逼迫宫主对他们出手。
但最后父子俩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纳兰正阳不但丢掉族长的位置,还双双落到一个逐出族地的下场。
后来宫主让他俩去日月宫沉淀。
所谓沉淀也就是磨砺性子,可现在这纳兰子昂为什么会出现在南疆?
同时。
听到苏凡这回答,纳兰子昂微微一愣。
长得帅?
有气质?
这话把他整不会了。
纳兰子昂干咳一声:“我知道我很帅,也知道我有气质,但你也不能一直盯着本少看吧,你这样会让我感到很焦虑。”
苏凡哑然失笑。
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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