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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蠢货轻敌


提到莫雪兰,陈思烟气得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我承认当初刚入府那会儿,的确起了几分跟她争跟她斗的心思。但随着大少爷惨死,二小姐被远送到庄子上孤度终老,我觉得莫雪兰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便对她起了几分同情的心思。一来,我得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阴德,二来,这偌大的丞相府,只有我跟莫雪兰两个女人。相爷每天忙碌朝中的事情早出晚归,若我能跟她以姐妹相称,彼此间也能多个照应。没想到她就是一个蛇蝎女人,表面上跟我称姐道妹,心里却拼命想着要将我置于死地啊……”

  想起多日以来的过往,陈思烟真是恨得连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

  柳惜颜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大概听出了几分端倪,说到底,陈思烟还是轻敌了,天真的以为只要跟莫雪兰交好,就能少些矛盾,多些和睦。

  疏不知儿子刚刚惨死没多久的莫雪兰,心里正积着一团恨,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陈思烟交好。

  而陈思烟的故意讨好,倒是给莫雪兰创造了害人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陈思烟对莫雪兰渐渐放低防备,于是,莫雪兰派人给陈思烟送养胎补品时,在里面加了堕胎药,顺便还在那膳食里下了剧毒。

  不但孩子没了,从今以后,陈思烟若再想怀上身孕,恐怕就是一种奢望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柳惜颜真不知该同情陈思烟的倒霉,还是该怪罪这蠢货的轻敌。

  像莫雪兰那种丧心病狂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因为陈思烟几句讨好,就放下心中仇怨,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

  叹了口气,她安慰陈思烟,“从你的脉象来看,你的身子这次亏损得有些厉害,能不能再有孩子只是次要,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生调养身体,你整日以泪洗面,非但对病情没有帮助,反而还会让病情继续恶化……”

  陈思烟呜咽一声:“大小姐是不是对我的愚蠢感到失望了?”

  柳惜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有没有说过什么?”

  提到柳怀安,陈思烟的嘴边勾出一记讥讽的笑容,“大小姐还不知道吧,自从大少爷惨死之后,老爷一门心思的将大把时间花在肃王身上。这阵子,老爷与肃王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在他眼里,恐怕早就没了我这个小妾的存在了。还有那个莫雪兰,老爷明明知道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却对此置之不理,不管不问,真真是寒了我对他的一片心……”

  柳惜颜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当日无心的一句挑唆,竟然换来这样一个后果。

  看来,真正被柳怀安当成儿子来疼的,终究还是柳宸昊。

  至于陈思烟肚子里这个还没出世的,与在柳怀安膝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柳宸昊比,到底是差了几分情份。

  不过,柳怀安为了对付凤奇傲,无视陈思烟母子二人死活一事,还是让柳惜颜心出几分疑虑。

  以她对柳怀安的了解,得知莫雪兰害死了陈思烟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连责怪都没有责怪一句,这也太不正常了。

  稍稍安抚完陈思烟的情绪,柳惜颜敲开父亲书房的大门。

  柳怀安抬头一看,嘴边勾出一记浅笑,“是颜儿啊,何时回来的?”

  柳惜颜直切主题,“听说陈姨娘流产了,特意回来探望一二。”

  说完这句话,她特意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反应。

  让她觉得意外的是,曾经将陈思烟当成眼珠子一样来呵护的柳怀安,听到陈姨娘流产几个字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叹了口气,“你有心了,这个时候,还能回府看看你的姨娘。”

  柳惜颜有些不解,“父亲,您应该知道,将陈姨娘害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人吧?”

  柳怀安顾左右而言他道:“唉!这些糟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颜儿,既然回来了,为父便让人准备午膳,留在娘家用过膳再走吧。”

  柳惜颜若有所思的看着故意逃避问题的柳怀安,“父亲,再怎么说,陈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的亲生骨肉,现在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害死了,身为父亲,您怎么能连过问都不过问一句?”

  柳怀安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没好气道:“既然你已经嫁出了柳家的大门,从今以后,相府的事情便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还是多把心思花在王爷身上,想着如何去讨好自家夫君,别到时候被夫家嫌弃,到时候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柳惜颜差点被这句话给气晕过去,她好心回府前来探望,父亲非但不领她的情,反而还说出这番刻薄又恶毒的话来讥讽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还是亲爹么。

  她冷笑一声:“好,既然父亲嫌我多管闲事,今后这家里所有的事情,便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气极败坏的说完,她转身走了。

  离开相府大门,坐进王府马车准备离去时,忽然被人从背后叫住了脚步。

  “大小姐,请等一等!”

  回头一看,叫住自己的,正是管家张福。

  张福一路小跑来到车前,一脸为难道:“大小姐,有一件事,能不能允我跟您禀报一声?”

  张福是她娘当年从娘家那边带过来的家奴,虽然她娘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放眼整个丞相府,唯一还能让柳惜颜信任的,也只剩下眼前这个干巴巴的小老头。

  她跳下马车,将张福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我来说,张管家并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直说无妨。”

  张福犹豫了一下,为难道:“是这样的,当初我随小姐……呃,我指的小姐,就是大小姐您的母亲,当年作为陪嫁,我随大小姐一起来到柳家时,本来只身一人,身边并无牵挂。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有一次我奉小姐之命去外省办事,途中偶遇了一个姑娘,机缘巧合之下,与那姑娘发生了一段露水姻缘。”

  说到这里,张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本来这件事在我回京之后便渐渐忘了,就在前不久,我出门采买的时候,忽然在街上遇到一个青年,那青年带着一块刻有我名字的玉佩四处打听玉佩的出处,我上前一看,那玉佩正是当年与那姑娘发生露水姻缘时,送给人家的订情信物。仔细一打听才得知,那青年竟是我与那姑娘二十多年前生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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