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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恐惧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勉强缓过劲来,喉咙里的剧痛和刚才的窒息感,让她满心都是恐惧和愤怒。
她再也顾不上装柔弱、摆姿态,冲着谢斯礼歇斯底里地大吼大骂,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恨意。
她的头发散乱不堪,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红肿不堪,眼底满是暴戾,脸色惨白又青肿,那撕心裂肺、疯癫癫狂的模样,和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谢斯礼,你他妈的在发什么疯!你是不是有病!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谢斯礼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意。
他上前一步,大手死死地掐着温馨儿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眼神阴鸷得可怕。
都说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男人,一旦发起疯来,远比那些性情暴躁的人更让人胆寒,此刻的谢斯礼,便是如此。
往日里他装出来的温和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欺骗后的暴怒与狠厉。
可谢斯礼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全都狠狠抽在她的左脸上,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很快,温馨儿的左脸就高高地肿了起来,青红一片,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她被谢斯礼死死按在病床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只能任由他打骂,毫无还手之力。
在谢斯礼一个又一个狠狠的巴掌下,在剧烈的疼痛中,温馨儿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一直忙着攀附男人、算计别人,早就把当年随口编造的谎言忘得一干二净,此刻听谢斯礼提起,先是一阵阵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心里瞬间慌了神,连忙摇头,声音虚弱又颤抖,急忙辩解。
“不是的……斯礼哥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污蔑沈鹿哥哥的,我没有骗你!”
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急着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试图蒙混过关,眼底满是慌乱,却还是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是他真的许久都没有出现过,我们身边一起长大的朋友,都私下里说他犯事坐牢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才这么告诉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你相信我……”
温馨儿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泪意盈盈地看着谢斯礼,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格外委屈,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所谓的“朋友”身上,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无辜模样。
可此刻的谢斯礼,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她口中的任何一句话了。
他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底满是嘲讽和恨意。他算是看透了,温馨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满嘴谎话,没有一句真话。
他甚至怀疑,温馨儿口中所谓的哥哥,根本就不存在,从头到尾,都是她编造出来骗自己的。
怪不得以前他每次一提起温馨儿的哥哥,问起相关的事情,她就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转移话题,原来根本不是有什么隐情,而是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根本圆不上自己的谎言!
一想到自己这大半年来,因为相信了她的谎言,对她百般忍让,低三下四,为了她所谓的哥哥,放弃了多少机会,受了多少委屈,最后却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谢斯礼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盯着温馨儿,声音冰冷无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告诉你,别再跟我装无辜,我不会再信你半个字。那六十二块钱的住院费,是吴英杰垫付的,你自己想办法去还给他,我一分钱都不会帮你出。”
“还有,这段时间你在我家吃住的花销,加上之前我给你花的钱,买的吃的、用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五十块钱,到时候你一并给我,一分都不能少。”
原来,男人算计起来,比女人还要精打细算。当他觉得你值得的时候,心甘情愿为你花钱,花再多都无所谓。
可一旦他觉得你欺骗了他,不值得他付出,那么之前花出去的每一分钱,他都会加倍讨要回来。
更何况,这个人是温馨儿,是这个骗了他大半年、让他受尽屈辱、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如果不是当初听信了她的谎言,以为她有个厉害的哥哥,能给自己当靠山,他怎么可能忍她这么久,对她百般迁就?
可偏偏,就是在这最重要的事情上,温馨儿骗了他,让他所有的谋划都成了一场笑话。
谢斯礼甚至想让温馨儿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想让她为这大半年的欺骗付出更多代价,这个可恶又自私的女人,毁了他所有的盘算!
谢斯礼说完这些话,再也没有看温馨儿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如同看着什么垃圾一般,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房门被重重关上,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病房里,只剩下温馨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脸上肿得老高,脖子上还有清晰的掐痕,浑身狼狈不堪。她愣愣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满心都是绝望和悔恨。
这一刻,她无比确信,自己这辈子从一开始就选错了。
谢斯礼这个男人,上辈子就薄情寡义,自私自利,这辈子更是变本加厉,半点情分都不讲,心狠手辣。
上辈子她已经吃过他的亏,吸取了足够的教训,这辈子明明应该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可到头来,还是因为无路可走,被迫跟他纠缠在一起。
她多希望自己能再重新穿越一次,穿越回当初给顾枭下药的那一天。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再也不想着攀附顾枭,不想着靠男人、靠孩子改变命运,再也不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
她只想凭着自己对未来的了解,抓住机遇,好好赚钱,努力打拼,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不用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风生水起,再也不用受这样的屈辱,不用被人打骂、被人欺骗。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无法重来。
温馨儿越想越后悔,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只能攥紧拳头,狠狠捶打着身边的墙壁,手骨传来剧痛,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嘶吼声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在病房里久久回荡,却终究改变不了任何现实。
而另一边,家属院顾枭家中,一片温馨又带着些许揪心的氛围。
沈鹿和顾枭下午安抚了两个小家伙许久,变着法子哄他们开心,给他们做爱吃的食物,陪着他们说话玩耍,直到傍晚吃过晚饭,两个小家伙受到惊吓的情绪,才渐渐缓和过来,脸上重新露出了些许孩童的天真。
初夏的夜晚,天气格外宜人,晚风徐徐,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没有丝毫燥热。一家四口搬着摇椅,坐在院子里,仰头仰望着漫天繁星。
这个年代,没有工业污染,更没有光污染,夜空格外澄澈干净,天上的繁星璀璨夺目,密密麻麻,如同碎钻般洒落在黑色的绸缎上,格外耀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浅浅的、明亮的银河,横跨整个夜空,美得让人沉醉。
顾枭和沈鹿坐在摇椅上,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他们怀里,夫妻两人轻声闲聊着家常,语气温柔平和。
在爸爸妈妈柔声的交谈和温暖的怀抱中,两个小家伙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没过多久,就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小嘴巴微微嘟着,模样乖巧。
沈鹿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紧闭的双眼,看着他们睡梦中还微微簇起的眉头,心里满是心疼,轻轻叹了口气。
白天的事情,终究还是给孩子留下了阴影,即便表面上安抚好了,可睡梦中的不安,还是藏不住。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两个孩子,和顾枭一起,将孩子抱进了大屋的床上。
今天夜里,他们夫妻两人决定和孩子们睡在一起,守着他们,这样一来,两个孩子如果夜里有什么突发情况,或是做了噩梦,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好好照顾。
果不其然,半夜时分,寂静的屋子里,小泽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小眉头紧紧皱起,小脸涨得通红,身上滚烫得吓人,竟然发起了高烧。
小家伙似乎想起了白天受到的惊吓,嘴里抽抽搭搭的,小声哭着,含糊地喊着。
“妈妈……抱抱……冽儿怕……”
沈鹿睡眠很浅,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从睡梦中醒来,连灯都来不及点,就伸手摸向小泽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心里一紧,连忙将小泽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细语地耐心安抚着。
“小泽不怕,妈妈在呢,妈妈抱着你,没事了啊……”
在沈鹿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妈妈温柔的安抚声,小泽不安的情绪渐渐平复,高烧也稍稍缓解,没过多久,就再次蜷缩在沈鹿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只是小身子依旧时不时微微抽动一下,满是不安。
这边的小泽才刚闭上眼睛安稳睡去,另一边的小煜也忽然醒了过来,同样是满脸惊恐,眼眶通红,显然是做了噩梦,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顾枭立刻伸手,将小煜紧紧抱进自己宽厚的怀抱中,用自己独有的沉稳气息安抚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哄着。
夫妻两人就这样,轮流哄着两个孩子,整整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小家伙才彻底平静下来,安稳地进入梦乡,不再有丝毫不安。
沈鹿看着身边两个孩子委屈巴巴、睡颜不安的小脸,想到他们白天受到的惊吓,半夜又发烧做噩梦,心里的心疼和怒火愈发浓烈,对温馨儿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如果不是温馨儿没事找事,心存歹念,恶意栽赃陷害两个孩子,就不会发生白天的一切,两个孩子也不会受到这般惊吓,半夜遭罪。
都是温馨儿的错!
沈鹿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温馨儿,若是温馨儿再敢来招惹他们一家,再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必定让温馨儿付出惨痛的代价,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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