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不过晚来了半日,就惊觉府上又出了大事。
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整颗心都是提着的,唯恐真的出了什么事。
本身那位二姑娘就怀着身孕,前几天还因为他的错处崴了脚,在家里虚不受补的温养着,是万万再经不起什么风吹雨打了。
要说那人的品性的确是让他大开眼界,且也不知道一开始究竟伤的多重,但是看她能够在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并背着人理直气壮的指使自己干活,就知道是个两面派……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多操心的。
只不过,他多少还有那么点责任心,知晓一开始就跟自己撇不开关系,这几天伺候的过程中虽然被使唤的多了些,倒也算不上是刁难,所以他认定二姑娘虽有些刁钻古怪,却不是那种完全坏心肠的人。
他可以在情理上看不惯那人的做派,但是也会真心实意的盼着她赶紧康复,往后再提醒自己,对她本人敬而远之也就是了。
毕竟也是自己实打实伺候出来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将来孩子生出来,他恐怕也得多抱几下。
正是因为心里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思,所以宇文邕再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尤其是知晓罪魁祸首竟是宇文护那厮……
急匆匆的跑到门口,他气息已经有些凌乱,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这时候屋子里已经静下来了,没有旁人搅扰,她人躺在床上,只有伽罗在陪着她。
伽罗听见动静,侧目看他一眼,不由埋怨道:“你怎么回事?说好了天天来报道的,这才几天你就开始撂挑子了,不说伺候我二姐了,你连个人影都不见,这时候偷懒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二姐都受惊吓了,你要是在的话,兴许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了……”
得,又是一样的说辞。
宇文邕都习惯她这样处处将二姐放在心上的行为了,心里也清楚的确是自己疏忽了,也不反驳,走上前几步,视线鬼使神差的往她旁边望去。
曼陀才刚睡醒,正慢悠悠的打着哈欠呢,被他这么一瞥,哈欠顿时憋了回去。
她不太高兴,酝酿了一番情绪,用温柔的声音继续拱火。
“伽罗,你别这么说宇文邕了,他这几天已经够累的了,应该也是想给自己补补身体,休息休息也没什么的,虽然我受了惊讶动了胎气卧床不起,但是他收获了大半天的自由和快乐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只要他高兴就好,不用非要管我的死活的。”
宇文邕:“……”
就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更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挑事的机会。
瞧瞧,多么温柔体贴的声音,多么善解人意的态度,多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趣味……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伽罗心里的火瞬间就起来了。
“太过分了!”
伽罗眉头紧皱,满眼失望的看着他:“宇文邕,我真的受不了了,枉我以前还觉得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自诩为特别了解你呢,原来都会假的,现在看来你真的太冷漠太无情了,对我二姐不好就相当于对我不好,对我们一家人都不好,这样看来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宇文邕,其实我现在都不太想跟你玩了……”
宇文邕:“……”
累了,毁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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