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程程彻底破防了。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外衣胡乱往身上套。
连扣子都系串了行。
“你等着!”
“我现在就下楼!”
“俺去找公安评理去!”
翟程程眼眶通红,眼泪在里头直打转。
“俺让公安同志给评评理!”
“到底是谁耍流氓!”
“要真是俺不对,俺就让公安把我给抓起来!”
“俺认了!”
孟大牛一看这娘们咋还急眼了,这是真要闹大啊。
他赶紧从床上蹦下来,几步冲到翟程程跟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哎哎哎!”
“你干啥呀你!”
“俺跟你闹着玩呢,咋还当真了?”
孟大牛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
“再说了,咱俩啥关系?”
“你占俺便宜也好,俺占你便宜也好,那能咋地?”
“又不是外人!”
翟程程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相给气服了。
她猛地甩开孟大牛的手,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再说!”
“你再说我真去了!”
孟大牛看她是真生气了,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行行行!”
“俺错了!”
“俺嘴贱,俺是王八蛋行了吧?”
孟大牛把她重新按回到床边上坐下。
“快睡吧。”
“这都后半夜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可翟程程哪里还敢睡?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炸着。
只要孟大牛稍微靠近一点,她就跟触了电似的往旁边躲。
她硬是穿好了衣服,把那把破木椅子拖到离床最远的墙角。
孟大牛瞅着缩在墙角椅子上气鼓鼓的翟程程。
今天这一出,也算把她之前想犯错的罚款收得差不多了。
既然她愿意坐着,那就让她坐着吧。
反正自己溜达了一天,现在是真困了,睡觉吧。
没过两分钟,极其响亮的呼噜就打了起来。
留下翟程程一个人在墙角,强撑着眼皮。
第二天大清早。
孟大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刚想翻个身,却觉得右边胳膊沉甸甸的,根本抽不动。
他转头一瞅。
好家伙!
昨天半夜还扬言宁可困死也不上床的翟程程,早已经溜达回了床上。
这妮子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
两只胳膊死死抱着自己的右臂,半边脸颊全贴在上面。
最要命的是,顺着她的嘴角,还流下了一大滩极其晶莹剔透的哈喇子!
全蹭孟大牛胳膊上了!
孟大牛满脸的嫌弃。
直接抬起左手,捏住翟程程那挺翘的鼻子。
呼吸不畅,翟程程猛地睁开眼睛。
对上孟大牛那张极其欠揍的脸,她先是愣了三秒。
紧接着撒开手,连滚带爬地退到床角。
赶紧用袖子胡乱擦抹着嘴角的口水。
“孟大牛!”
“你个臭不要脸的!”
“你趁俺睡着了,你把俺抱上床的对不对?”
孟大牛抬起满是口水的胳膊,直接杵到翟程程眼前。
“你可拉倒吧!”
“老子睡得跟死猪似的。”
“明明是你大半夜扛不住冷,自己往被窝里钻。”
“钻就钻吧,还拿俺胳膊当猪蹄子啃!”
“你瞅瞅这哈喇子淌的,俺都能搁上头划船了!”
翟程程看着那一大滩水渍,心虚到了极点,只能强行梗着脖子嘟囔。
“那……那是意外。”
“俺那是困懵了。”
孟大牛也懒得跟她掰扯这些。
他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
“行了,别搁这儿扯皮了。”
“说正事。”
“昨天跑了一天,县城里的棒槌行情你也探明白了。”
“给的价格太扯淡了。”
“俺看啊,咱俩干脆买张火车票,直接去春城市里碰碰运气!”
“省城有钱的大老板多,这极品六品叶绝对能卖个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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